晚了几天竟错过了一场这么精彩的戏,不知道等它知晓的时候,会不会气着?
第二天是周末,这一整天,沐夏都在家中,没有出门,就连吃饭,都是自己动手的。
她在忙着雕刻,如今就缺了这中间媒介,早点完工,也好早点回去看看。
如今的她,已经不再需要借助月光的力量点睛了,她虽然只留下了筑基期的修为,但为个玉石点睛,还是轻而易举的。
只不过,她想清闲,却有人不想看到她这般。
午后,对面就传来吵架声。
“廷越哥哥,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看那女人回来,你想去找她?我不许你去?”
席舒韵站在门口,房门打开着,里面的朱廷越已经换好衣服鞋子,正在系着袖扣。
“席姑娘,我想之前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咱们俩的婚事,我会找个机会去你家说清楚,还有,我的职业不允许任何出行被人监视,所以,别让我逮着!”
朱廷越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一把将席舒韵给推开,顺便将房门给关上,只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面。
席舒韵这姑娘,中毒已深,朱廷越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她都不想错过,又岂会错过他看着对面的那种眼神呢。
“对面是谁?是不是那女人?”
说完,竟哒哒哒地走到沐夏的门前,抬手就想拍门。
“你闹够了没有?”
却是朱廷越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是我的未婚夫,一天没有退婚,那你就一天不属于单身,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她就是个表子,为什么你们都向着她!”
席舒韵已经疯了,从见到两人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就疯了。
“啪!”
她的头,随着这一巴掌,侧了过去。
“席舒韵,你可以不自爱,但不允许你说她!”
“呵!”席舒韵没有抬头,但表情却变了,被她隐藏在发丝之下。
“朱廷越,我告诉你,想退婚?门都没有!”
说完,她不管他难看的脸色,拿着包就走了。
沐夏打开房门,倚着门框,看着面无表情的朱廷越。
“好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朱教官还真是艳福不浅呢,我倒是好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