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傅大人,若命你来处理此事,可能办妥?”
傅友文忙说:“其禀陛下,臣定办的妥妥当当!”
“哦,若换你主持,如何操作?”
傅友文笑道:“臣以为,可由银币提举司,造一批棉花优惠券,命百姓携凭证到衙门领取,然后可凭券,在指定的商家兑换购买。事后,再由朝廷与商家进行结算便可!为了避免贪污,朝廷可派厂、卫及都察院的人,全程监督。”
朱樉闻言大笑:“不错,益质(傅友文的字)所言,与孤不谋而合,便用此法吧!”
傅友文听了大喜,笑着道:“其实臣一开始,也是全无主意,还是听了陛下所言,要多为百姓着想,才想到这些。算起来,都是皇上洪恩浩荡的缘故啊!”
一旁的朝廷重臣,见傅友文说的谄媚,都微微皱眉,却又不得不佩服傅友文的急智。
别的不说,这老小子执掌户部这么多年,身上可不怎么干净。
想必皇上也是略有耳闻的,却不动他,自然是对他颇为满意。
一方面是因为傅友文确实有些能力,其次便是因为他能放得下朝廷重臣的身段,敢毫无顾忌的说些非常谄媚的话吧!
至少朱樉听得颇为高兴,手捻长髯道:“益质有心了,以后,咱大明的官员,就要多向他学习,什么事,多从百姓的角度考虑,不要总是高高在上,摆父母官的架子!”
一众官员瞠目结舌,向傅友文学习?话说皇上您是真不知这老小子的生活有多奢侈吗?
若都像他那般,目前的民脂民膏,可有些不够分啊!
然无必胜的把握,谁也不愿贸然与傅友文结仇,都讪讪道:“臣等遵旨!”
“行了,去吧!”
小朝会散去后,官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相互低声议论,越发觉得朱樉的观念奇怪了。
明明是天家贵胃,亲王出身,更曾虐杀百姓无数,怎么就忽然变成一个爱民如子的人了?
不仅如此,还嫌弃咱们官僚?
话说皇上不是冲着什么了吧!
傅友文那边,则非常有效率,先去银币提举司印了十三万张购棉优惠卷。
因为整个直隶(长安府)也就十万多户,这当中还会有些大户人家,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