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入城,直入府门。料想齐王必定忍不住,到时宣布圣上口谕,借机将其缉拿!”
林强听了,自然说好,又商议事若不成的撤退之法,总之是比较冒险的。
一帮人商议已定,由密林中走出一百名锦衣卫,在丁智深的带领下,各个鲜衣怒马,上了官道,向青州城狂奔。
城门处,守城士兵见一只百人骑兵疾驰而来,吓了一大跳,当时就要关城门。
城头上更是拈弓搭箭,一个不对便要弯弓射箭了。
好在士卒很快瞧清楚来人的穿着与旗号,纷纷道:“锦衣卫,莫不是冲王爷来的?”
这时代的人,无论官民,都畏惧锦衣卫。
值守的将校都不敢下来拦截,更不用说普通的守城士卒了,一个月才赚几斗禄米,玩什么命啊!
却说丁智深等人轻松入了城,纵马来到齐王府门前,却被王府值守的护卫拦住了。
“尔等纵马至此,所为何事?”
“传皇上圣旨,还不开门?”
王府城墙门楼上的将官冷笑:“王爷病了,不能见客,尔等将圣旨留下,回京便是!”
丁智深怒不可遏,“荒谬,皇上的圣旨,岂能胡乱交与旁人。尔等这般藐视,要造反不成!王爷若一直不肯接,也无妨,丁某这就回京,不过下次再来,可就不是这点人了!”
齐王府值守的将校闻听,心中踟蹰,王爷是有不臣之心。
可要说造朝廷的反,真没那个实力。
若把锦衣卫惹恼了,回去告王爷的刁状,弄不好就贬为庶民了。
想了想,值守的将校还是将锦衣卫来的消息,传开在内宅欣赏歌舞的朱榑。
“锦衣卫,这帮疯狗来干什么?不是才走一拨吗,怎么又来一拨?”
朱榑身旁的宠妃一副担忧的神色,“莫不是朝廷派人,来抓王爷的吧!”
“抓我?他也得有那个胆子,走,待本王前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