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猎户,谁能与他出头?
回望烟草地时,心中有了想法。
林强走回几步,掰几片完好的烟叶,塞到怀里。借着月色,往山外去。
他准备去金陵,用这几片生烟叶做进身之阶。
出茅山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此刻的他衣服破烂,满脸血污,手拿一柄钢叉,好似野人一般,任谁瞧了都要吓一跳。
林强辨明方位,往金陵城的方向去。他虽没路引,却有穿山越岭的本事。
一路上晓行夜宿,四处打听,居然来到金陵周边。
忽听大队的马蹄声,抬眼望去,但见一个三十多岁,长须美髯,面容英俊,身着华服的男人骑一匹白马,身后带二十多名随从男人,骑马从旁经过。
林强瞧了,心中无比羡慕。
人家三十多岁,鲜衣怒马,挥金如土。
自己三十多岁,穷困潦倒,食不果腹。还要被乡绅欺压,这人世间不公平的事,也太多了。
正暗暗抱怨上天不公时,已过去的那伙人,竟又拨马回来了。
林强茫然,不知出了何事。
但也仅限于此,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的,此刻已经不在意了。
“哎,你这人,打哪来啊?”骑在白马上的人问。
林强不敢得罪,忙拱手道:“禀贵人,小的是茅山里的猎户,从句容来!”
“茅山?”李景隆闻言意动,手捻长髯不禁道,“你既从山里来,可曾见过特别的东西?”
话说自听说朱爽命三卫人马,在金陵附近的山区寻找野生的烟草后,李景隆就十分向往。
奈何提了两次,朱樉也没答应,李景隆就有些烦躁。
带着家将名义上是出城打猎,实则是想进山里碰碰运气。
不想刚出城没多久,在官道上遇到一个手拿钢叉的“野人”。
一个护卫说,瞧那人的气质神态,手上应该有人命。
李景隆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致,拨马回来,要把这人问个清楚。
林强闻言,犹豫片刻道:“却不知贵人姓名?”
“大胆?狗……!”
“闭嘴!”见护卫手中的马鞭扬起,李景隆忙出声呵止,笑着道:“我嘛,开国岐阳王之子,曹国公,李景隆!”
林强闻听,惊讶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