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倒能说两句。至于此刻,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了。
却说道:“太子殿下雄心壮志,臣弟佩服,愿为殿下先锋,马革裹尸!”
朱爽将其搀起,笑着道:“你能有此心,再好不过啊!”
俩人尬聊一阵后,朱棣告辞离去。出了东宫,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之前颇有些轻视朱樉,此刻看来,这个二哥一点都不憨啊!
情报也是极准的,否则怎会一张口,就讨要他的心腹谋士?
反正不管怎样,他是绝对不会送道衍来京城的,哪怕皇上下圣旨。
就算让道衍“假死”,也得留在燕王的封地上。
随后又想,这朱樉不会是诈我吧?
想到此处,出了宫直接奔金陵晋王府,晋王朱?正在府内与衍空和尚对弈。
闻听朱棣来此,起身迎上前道:“老四,怎有空来我这里?”
“我已收拾妥当,准备与三哥辞了行,便返回北平!”
“哦,怎走的这么急?”朱?闻言皱眉。
他从前与朱棣的关系并不好,晋军与燕军甚至发生过冲突。
可自打秦王崛起后,晋、燕两藩的关系,便一点点好起来。
到朱樉被立为太子后,晋王朱?越发重视与朱棣的关系。就在刚刚,他的谋士衍空和尚还建议,趁着此刻诸位藩王在京,多请几次酒宴,拉进与燕王、宁王、辽王等人的关系。
哪知刚说完,便闻听朱棣要走,令朱?有种被打乱节奏的感觉。
朱棣依旧是那套说辞,怕离开北平太久,草原上的蒙古人骚扰边境。
朱?不以为意道:“杭爱山那一战,早吓破北元余孽的胆子了,怎会在此刻犯边?莫不是,觉得这京师压抑,不如在封地自在?”
朱棣呵呵一笑,“那是自然,想来三哥,亦有同感吧!”
朱?不以为意道:“大哥在世的时候,尚能纵容我等,他若故意挑错压制,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朱棣苦笑,“那可不好说,二哥从前,可不大在乎名声啊!”
朱?闻言脸色一变,想起朱樉早年在西安府的那些破事,颇有种悚然心惊的感觉。
其实他这人的性格,也挺残暴的。
但自己丝毫不会意识到,反倒觉得能威胁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