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敢问侍者明天可有脚夫上山?”萧宏说着将一串钱递给丫头。
这样别院里的丫头很少能得赏赐,丫鬟很喜欢的收了,也有了说话的兴致,“尊客不知,我们这边险峻,别说脚夫,便是樵夫也少,这次也不过是庄头从山里寻来10来个的猎人做向导,脚夫是没有的,仆役们会将行李送到山腰眼里的吕祖庙,三峰中央有华岳观上院,山脚是西岳庙。”
萧宏忽然有些好奇,“你是从小住在这里的吗,你登过华山吗?”
“客说笑了,我从生下来就在庄子里,以前在家打猪草、放羊、种梁收谷,这是贵人们的消遣,西岳庙倒是逢年过节去拜过。”
那真是古今皆同了。
活出一种风度,便如旅游博主们,富的、穷的,一样的梦想,百样的形态,贫富相关的,玩的就是一个心态。
脍她不爱吃,正在院脚生火炙鱼片,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凑了上来。
“既然这样就不应该再想着这些山水的事儿,你如今,也配么?”康心自在狠狠的看向萧宏,似乎要将所有的不幸发泄完。
“心在地狱,身在地狱。”对于这个已经看不清,或者说从来不曾看清的少女,萧宏一丝搭理的想法都没有,“我不招惹你,希望你也不要来招惹我。”
“招惹,你若不是为了搭上刘玄,作甚这样千里迢迢的跑来这样的犄角旮旯。我告诉你,你不要妄想了,阿母已经告诉我了,你的身世便是太子也无法平反的,你们一家不过是个庶民,若是你不识像,我透露出一点点你的行踪,慧妃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你,我不过是看在儿时的情分上。”
“你的行踪呢,我透露你的行踪呢,别灭国的王妃、王子和公主,想必慧妃会先对付你这样的贵族吧?”萧宏起身凝视着她,不过三年的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或者是地位和权势的落差剥去了套在脸上的脸皮。
“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个样子,原以为是个大贵族,原来不过是个庶民,随意打杀了的玩意儿,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骄傲,”康心自在往后退一步,距离拉长了她的底气,“你不是跟着一个小举子来的嘛,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