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闻言,马进忠叹了口气,“太子一向仁厚,就为了这点子事情……”
最后的话马进忠没说,可孙定宗也明白马进忠的意思。
“是有些可惜了!”孙定宗也道,“不过太子仁厚归仁厚,可这性格,未免也有些优柔。
我想,陛下正是因为这点,才借此废除了太子也说不一定。”
“那这么说来,二皇子未来极有可能登顶了?”马进忠说道。
“只怕正是如此!”孙定宗道,“无论是按年龄还是能力,二皇子都是眼下最合适的储君人选。
再有,去年皇后娘娘和陛下闹掰之后,二皇子的生母高氏不是已经晋升为皇贵妃了吗?
我想,只怕去年的时候,陛下就已经开始为二皇子铺路了。
毕竟,子凭母贵嘛!”
“照这么看,高见那厮还真就有可能成了国舅爷了!”说出这话,马进忠感觉自己有些淡疼。
“管他是不是国舅爷!”孙定宗笑道,“军中历来看的都是战功和能力,即便他成了真正的国舅爷,没有战功傍身,军中又有谁会服他?”
“说的也是!”马进忠点头道,“看见高见那厮,老夫就气不打一处来!
第一次参加同西夷作战,他……他竟然被吓尿了裤子。
真是给咱们大周丢脸,也给陛下丢脸!
老夫就想不明白,就这么号人物,陛下怎么会将他调过来呢?”
“谁让人家有一个好妹妹呢!”孙定宗笑道,“不过不管怎么说,陛下已经给咱们捎过话,不用太过照顾高见这厮的。
所以即便有一天高见真的死在了战场上,无论是陛下还是二皇子、高贵妃,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咱们也不能真就这么办啊!”马进忠道,“要不然老夫也不会将他调到后勤押运粮草去了!
还不是为了保全他一条小命?”
虽然,马进忠十分的不待见高见,可不待见归不待见,该做的事情他可是全都做了。
至于高见表现的如何?
那谁都说不准!
与此同时,洛阳城内。
病愈的第一时间,张凌阳就传召内阁并军阁阁臣入宫询问前线情况。
军阁大臣周安回道:“启禀陛下,目前我军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