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时候,心底那段京城女子都会有的心事,他心底最直接的猜测就是威北侯是否对秦王府有什么想法。
念及此,秦王也就态度更加和蔼了几分,对威北侯夫人欠身道:
“夫人不必见外,成欢有事,本王心里也很很过意不去,威北侯生气,也是应该的。”
秦王越是这样温和谦谦,威北侯夫人就愈觉得自己的丈夫像是吃错了药一样,脸上火辣辣地烫。
威北侯见他们两人一说一应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起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威北侯夫人伸手到身后,在他衣袖下狠狠地掐了一把,就听威北侯夫人道:
“成欢已经醒来了,太医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有世子殿下和太医照料着,我也放心,我们就先告辞回去了!”
至于原先想要将要成欢接回去住几日的话,在这样的情形下,那是彻底说不出口了。
威北侯这才真的担心起女儿来:
“我还没见到成欢,怎么能回去?”
威北侯夫人大为光火,扯着他的袖子就往外走:
“成欢还躺在床上,你怎么见?给我回去!”
威北侯还要反抗,一边袁先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才顿时觉得老脸臊得慌,没有再挣扎,跟着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得不见人影了,秦王才看向了难得失态的袁先生:
“你方才笑什么?威北侯府与咱们秦王府,最近可有龃龉生?”
袁先生忍住笑,眯着眼睛有些追忆:
“没有。不过,要说生龃龉,那也是在二十多年前了,这跟王爷生龃龉的人也不止威北侯这一个了……王爷还是别问了,威北侯府对咱们秦王府,没意见,没矛盾。”
秦王被袁先生说得越云里雾里,但既然袁先生如此说了,威北侯府对秦王府没意见,那他也不便深究了。
不多时,萧绍棠出来跟秦王回了话,称白成欢晕倒是因为詹士春妖法所致,但是已经没有大碍了,秦王这才放了心,叮嘱了几句,带着人回去了。
等在秦王面前告退之后,顾先生才拦住了袁先生:
“袁兆先,你有话就说,何必卖关子?”
袁先生却是嘿嘿一笑,摇头晃脑地故弄玄虚:
“佛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