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其中之一。”她转过头,看着微微拂动的车帘,声音如同玉珠击盘一般清脆好听。“我们白家缺的,不仅仅是权势,还有底蕴。”“远的不说,就说薨了的孝元皇后母家,威北候徐家,娘亲知道他家祖上是什么出身吗?”李氏摇摇头:“不知道。”实在是京城太遥远,那些什么国公侯爵她哪儿知道谁是谁。“徐家祖上,是个杀猪的。”白成欢想起幼时听祖父老威北候给她讲徐家的过往,她还为此大吃一惊。李氏双眼瞪得溜圆,简直不能相信那高高在上的侯爷会和这卑贱的营生扯上关系:“杀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