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他宁可不要!
徐泮痛苦地闭上了眼。
于小灵看向他的眼神,全是怜惜。
她心里酸的难受,坠得生疼,禁不住说道:“也许……也许只是那两家自作主张……或者……有些你不晓得的恩怨在里面……”
于小灵说着这些安慰的话,只勉强说了这两句,便说不下去了。
论谁有能耐勾结刘焜,是这二人;论谁有资格取得,忠勤伯府的信任,也是这二人;再论忠勤伯府死伤三位伯爷之后,谁在背后受惠最大,还是这二人……
于小灵觉得头痛欲裂,明明至亲至近,却偏偏至远至疏,这是什么?人性么?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抬手搂住了眼前人的腰……
京城的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天才停下来,若是从城楼上,一眼望尽这座城池,那皑皑白雪下的四方院,定是美的让人心醉。
徐泮备上了年节礼,亲自去了一趟韩家和应国公府,去探望这两位长辈。徐家同这两家都走得极近,徐泮去探望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常之处。
韩瑞仍旧一派冷肃,而朱丙俊依然一脸温和。
徐泮很是小心的同他们二人,说道了一下对方,好似不过是随口一提而已。
韩瑞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对徐泮也只深深地看了几眼,便扔开了去。便是徐泮提到朱丙俊,他也只哼了两句,什么都没说。
徐泮往日大多不愿意到他这里来,也是不耐看他一副冷脸,可今日韩瑞仍然这番冰冷态度,却让他全没有尴尬之感,反而微微松了口气。
而相比之下,朱丙俊却对徐泮提及韩瑞的事情颇为感兴趣,还回忆起去年的抗倭之战,反复地夸赞韩瑞当时眼光独到,出手极快。
徐泮笑笑没说什么,离开了。
回到家中,听说于小灵同韩氏朱氏一道准备腊八事宜,禁不住吓了一跳。
他连忙找借口叫了她回来,紧紧搂了她在怀里,低声道:“你少同他们往来……尤其是……婶娘。”
于小灵惊讶:“查出来什么了?
徐泮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都查不出来。”
他说着又使劲将她往胸膛嵌去,直勒得她臂膀生疼:“你必须不能有事,我谁都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