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付老夫人,忽的嗤笑了一声。
“哪一家的嫡长媳不得劳累些,若都仗着这个压下面的妯娌,恐怕,他们的婆母,更要难过了。再者说了,魏家刚来京城的时候,可不是如今这个气象。这些年谁立了功,谁又出了力,在座的各位,可都心里明白。”
此言一出,厅里便是一静。
人人都知付老夫人是个护短的性子,这会儿又仗着自己姑娘低头嫁进了魏家,就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倒让下头的人,尤其是跟着受了照拂的,一时不敢搭话了。
陈老夫人开了头,付老夫人又接了话,按照这个态势,若是廖氏没生这么场疯病,定是也要为自己女儿出头的。
可是廖氏注定来不了了,崔氏寡居在家不便出门,程氏那里本就不想来,加之于清杨顾及体面,而且魏博良态度不明朗,他也不想让程氏来这里躺浑水。无奈之下,只好支了两个嫁出去的姑娘一道过来。
这样的情形,于小灵和于小霏都看的清楚,自然也不好直接插话。
于家姐妹难得保持了一致的行为,又听那陈老夫人呵呵笑了几声,说道:“老二媳妇儿是你肚子出来的姑娘,你心疼她,咱们也知道。只白氏冯氏于氏三人,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
陈老夫人撇开二房居了头功的事情不说,反倒就这付老夫人护短这处不放。一下子,便把付家的气势压了下去,成了无理取闹了。
付老夫人哪里不知道她的图谋,心头气的难受,却仍是道:“老夫人您也真是有意思,我的女儿我心疼不假,可她为她夫君,为他们魏家,做了多少贡献,却不是管两笔烂账,管几个下人,能比得上的了。她做的那些事情,怎可与那些内宅之事相提并论?!”
陈老夫人听她这样讲,莫名就有些想笑。要说给不知道的人听,还以为她女儿,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呢?
还说什么付氏做的贡献,还不如直接说魏家是攀上了付家这棵树,才上的位呢。
不过,这却也是半个事实了。
陈老夫人揉了揉眉心,做了一副不与傻瓜论长短的样子,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女人家,相夫教子才是要紧。牝鸡司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