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利落地下了马,自报家门道:“外祖父安好,外孙婿徐泮冒昧上门,有要事相商,望外祖父不要见怪。”
徐泮在朝上自是常见程盛,自定婚后,他非常安心地自称外孙婿,嘴里也好不青涩地喊着外祖父,程盛听了,这才弄明白来人不是锦衣卫。
程盛比于清杨可强多了,全没似他那般面对这个伯爷女婿不自在,回过神来,便如同招呼姜从清一般招呼他:“怎么这会儿来了?有什么要紧事?”
徐泮也不再费礼再三,直接附上程盛的耳朵,低声说道:“昨日六部有位大人,半夜请了太医并好几位大夫过府,是为其卧床多年的夫人看病的。”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程盛晃了一下,便明白了过来,他老眼便亮了起来,一扫连日以来的阴霾,不过默了一息,又转头看向徐泮,眼中的赞许好不掩饰。
徐泮见他眼明便知心亮,心道程家不愧一步步走到这等地步,程盛也果然不是盖的。
徐泮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程盛却忽的笑了,一脸慈爱地望着他,笑道:“上车与我老人家同坐的罢!天怪冷的,别在外边冻着了!”
徐泮闻言眼中精光划过,眼角已是挂了笑意,当即便道:“多谢外祖父。”
……
吴氏在家中正准备着要去崔家,不过刚打点了一二,便收到了程盛的传话,说让她不必往崔家去了。
吴氏大惑不解,只等着程盛下朝问个清楚。
程盛下朝回到家中,已是恢复了平日的泰然自若了,再没了近几日的焦急,脸色也好看起来。
吴氏还以为有了什么天大的好事,问了程盛,谁知程盛却道:“天机不可泄露。”
见老头子乐得耍了起来,吴氏心知定有好事了,便也不再担心了。待到掌灯时分,消息传来,她才明白了些许:崔家原本想让姑娘续弦的那位官员,发妻到底没捱过年去,没了。
消息传到崔家,崔向勇差点丢了手里正把玩着的玉扳指。
“老爷,这可要了命了,她什么时候去不行,非得这个时候!这不逼咱非得同他家撕破脸吗?!”
几近隆冬,崔大太太却满头是汗,豆大的汗珠渗出来,却是冰凉。
崔向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