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他转身看去,见着一位好似有些眼熟的妇人,穿着魏府下人的衣裳,瞧见他回头了,连忙招呼他道:“穆大夫请留步!”
“您是?”穆大夫不禁问道。
“哎,奴家是魏四太太身边的人,穆大夫这边走的也太急了,太太还有几句话问您呢!”那妇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穆大夫一听还有话没问完,有些疑惑自己不都说清楚了吗,可还是说道:“那我再回去一趟吧。”
那妇人眼睛迅速地转了转,未及穆大夫瞧见,便笑着说道:“倒也不用再麻烦了,我们太太这会儿已是去老夫人房里回事去了,只让我跟您这儿问清楚,再回去回话便是!”
她说着,笑意不减,还从袖子里掏了一个荷包出来:“您这一遭问诊,真是辛苦啦!我们太太很是满意,诊金再给您添些,也不枉您这大老远跑了一趟。”
她言罢,就把那荷包往穆大夫手里塞。
穆大夫颇为疑惑,还拒了拒,客气道:“府上已是付了不少了,再不必付的。”
可那妇人却笑着摇了头:“两码事,您只当是炭火钱,收下便是。”
穆大夫不好多说,客气两句,收下了荷包。而那妇人眼睛却往四周转了转,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太太让我问您,小少爷这边,到底生了什么病?”
穆大夫一听,便飞快地挑了下眉头:“自是方才说的那般,病根摸不清楚呢……”
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妇人打断了去:“您看我们太太让我专程跑这一趟,自然不是想听这个的!”
那妇人神色微凛,面上不如方才好看,穆大夫隐隐感觉有压迫之感,刚想说什么,就见那妇人的目光,又往自己受了荷包的袖口扫来。
穆大夫见状,也不好再说旁的,犹疑了一下,说道:“在下当真才疏学浅,无法断言此病症,只不过……”
见他又犹豫,那妇人只他当真有话要说,急着催他道:“穆大夫有个什么猜测,但说无妨!太太这里知道了,也就是心里有个数罢了,断不会胡乱说出去的!”
她都这样说了,穆大夫略一思索,也道:“在下去年听说有富家少爷贪吃那松花蛋,每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