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要回家一趟。
清宁伯爷向来对他甚是宽宥,并不过多过问,就放了他离去。
见徐泮去而复返,大步流星地往外冲,傅平连忙道:“伯爷,属下已经派人过去了……”
言下之意,便是徐泮不用亲自去一趟。
徐泮忽的转过头来,目**森之色,盯着傅平道:“你的失职我还没追究,竟还敢拦我?!若她今日伤了半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这番狠话说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傅平心头一滞,再激灵一下醒悟过来时,徐泮已是不见了。
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傅平再不敢细思,连忙追了上去。
在京城街头打马狂奔这样的事,徐泮往前再没做过,可今日,他哪里顾得上这些,一想到于小灵如今不知身处何地,更不知遇上何事,徐泮这心里头就像被大刀割了肉一般,疼得难受。
同样飞奔的,还有于家的马车。
“姑娘,奴婢觉得这事儿不对呀!”暖橘大着胆子,拉着于小灵的胳膊,压了声音道:“这车夫咱们也不认识,万一……万一他要把咱拉到没人认识的地方怎么办?!”
她说的正是于小灵想的,若不是确信方才确实是黄谦石过来同她言语,她这会儿早就挣扎着要停下了。
然而自那后过了许久黄谦石都不曾出现,这个车夫又拼了命的打马狂奔,于小灵这边一听暖橘说了这话,她就再不能忍耐下去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皱着眉头,略做思索,便朝暖橘和温杏,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
不过片刻,就听暖橘忽的朝那外间的车夫大叫道:“哎呀,快停下车,姑娘受不了这样的颠簸,难受地要吐了!”
那车夫一听,就是大惊失色,当即就放慢了速度,问道:“姑娘怎么样了?可要紧?!”
于小灵见这个车夫并没有对自己不管不问地继续往前行,反倒有几分意外,不过能停下,正是好处,便也不等暖橘传话,自己说道:“委实难受的紧,要下车透透气去!”
车夫闻言略微犹豫了一下,就靠路边的大树下停了马车。
于小灵主仆三人根本不做停留,径直就下了马车。然而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不知到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