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我,我回去好好想想。”
她说的认真,不是胡乱的挣开,倒让徐泮不好在强行箍着她。他心里不舍,手下使了使力,最后大力揉了她进胸膛,直到她不耐地挣了挣,才慢慢松开了去。
指尖带着薄茧的大手流连地捏了捏她的小手手心,感受到她手心的温软,才柔声道:“去吧。”
于小灵脑子里乱糟糟的,胡乱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去。徐泮一直看着她的身形,转了个弯,消失不见了,才松了口气,闭了闭眼。
怀里还有她柔软身躯停留的感觉,她发上飘出的淡香让他沉醉,她的声音在耳畔徘徊,徐泮忽然觉得有些燥热,不是心头的燥热,却是身体深处的燥热。
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深深吐纳了几息,才觉得这股燥热消了下去。又看了一眼于小灵消失的地方,徐泮这才转身离去……
感觉被抽干了力气的于小灵,依在程默意身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程默意手里那些刚从姜从清处得来的一个小玩意,是上了彩的木鸟的样子,然而这木鸟的嘴巴会动,边动边发出吱吱的叫声,甚是稀奇。
程默意喜欢得不得了,这会儿厅里人多,她也不好让那鸟叫,只好拿在手里把玩,看个不住。
于小灵从旁看着,心头有些复杂情绪。她捏了捏程默意的胳膊,问道:“表姐这是爱屋及乌么?”
程默意被她问的一愣,转而笑了出来,道:“我是先喜欢这个屋的,至于那个乌么,我才不喜欢呢!”
她说的俏皮极了,于小灵看着也禁不住勾了嘴角,又问她道:“表姐此时与他这般好,就不怕天长日久地,变了模样?”
她这话问的犀利非常,若是旁人这样问,程默意定认为此人不怀好意,可这个问的人是于小灵,程默意转过脸来,正看到了她疑惑不解的面容。
程默意难得地思索了一番,默了一会儿,收起了面上的轻快,严肃认真道:“我不晓得,只我同他如今还是好的,能好一日便是一日。”
于小灵闻言,想起程默意根本也不是那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不由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转过身去端了茶喝,却听程默意又说了句话。
“可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