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惹她生气了?”柏氏低头轻声,小心翼翼询问。
慕栾阴阳怪气道,“我哪里敢惹紫藤谷的少谷主啊。”
林倩狠狠盯了那个若无其事的男人一眼,转向柏氏道,“你别阴阳怪气地说话。娘,您倒是评评理,我在葳蕤轩让人做了件衣裳,我看他穿得还算不错,就想着给玄黎也做一件,他就在那儿给我摆脸色,你说他什么意思啊,真是莫名其妙。”
“就是栾儿身上的这件吧,我觉得玄黎也可以做一件,不过不能做一样的。”柏氏还是十分公正的,两人的争端来源与一件衣裳,那便新衣服着手。
慕栾看向林倩道,“母亲说得对!”
林倩一拍桌子,起身,撑在桌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让你说话了吗?我话还没说完也不听我解释你转身就走,你还有没有一点尊重我?
还有你那阴阳怪气的态度,真是叫人看着不舒服。
大早上就触霉头,不吃了!”
林倩转身回了院子开始整理被子,叠衣裳,不过叠的都是些旧衣服。
“少夫人,您这是做什么?”这个点常有丫鬟趁着他们用朝饭或者有事出门前来打扫屋子。
林倩还在生气,只叠了自己的衣裳,叠的整整齐齐,一言不发,有人同她说话也不曾听见,嘴上还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你快去禀告夫人与大公子,少夫人要离家出走。”拿着鸡毛掸子的丫鬟看着林倩收拾包袱,心下一惊。
那帕子的那姑娘听罢,悄悄咪咪地退出屋子,撒腿跑去花厅找柏氏与慕栾,“不好了,不好了,少夫人要李家出走了。”
慕栾腾地站起来,沉声道,“你说什么?”
气势骇人,吓得小丫鬟说话都有些颤抖,“少,少夫人在收拾包袱,应,应该是要离开丞相府。”
“栾儿……”
柏氏还未开口慕栾便像是离弦的箭冲了,眨眼间消失在花厅,过路之人尚未看见人影,残影已过,只留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你让我出去!”林倩用力拉着门却都是白费力气。
她已经背上包袱,她是听说夏覃最近要搞一个捐赠旧物给那些孤儿的活动,看自己的屋里摆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