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了,而且有些疼。
抬手,齐广陵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那种痛感没有因为他揉眉心就减轻一些,好像越来越疼了,这种疼令他脸色白了白,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太好了,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困难似的。
“……”齐晟看他一眼,很明显的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叶清也不由得多望他几眼,心想他这是喝了多少酒啊,看他这样子不会酒精中毒了吧。
“你怎么?”齐晟已放了手中的筷子,询问。
齐广陵惨白着脸勉强回了他一句:“头疼欲裂。”那种感觉令他双手都禁不住摁在了脑袋上,使劲揉了一下,想揉走那种痛感。
齐晟不得不站起来,有些不悦:“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要学人醉酒。”转而他出去吩咐一声,让奴婢立刻送醒酒汤过来。
等教待了这事后,齐广陵已经有些不能忍受的从椅子滚了下来,那种痛感,就像有无数的针在扎他的脑袋,齐晟立刻蹲下来扶他,准备让他到那边躺一会。
叶清扫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尘尘,我看他不像喝多了。”哪有喝多的人是这般反应的。
齐晟眉眼之间微微沉了一下,道:“丫头,传钟熙过来。”
虽然不太爽这齐广陵之前说她的话,这货明显对她存着恶意,但自家老公发话了,叶清还是去了,让门口侍候的婢女去传人。
齐广陵被齐晟扶到那边的软榻上靠一会,一会功夫他不仅仅脸色苍白,脸上还冒了汗,疼痛令他无法承受,齐晟伸手摁住他,免得他又滚到地上。
看他疼得不行,汗珠子像大血点滴下来,他只能唤叶清:“去拿帕子过来。”
叶清忙把帕子给他递了过来,他先把人脸上的汗擦了擦,忽然,齐广陵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在说:“齐晟,是你的母后要杀我。”
“……”
“那碗燕窝粥里,一定是给我下了毒,她看父皇给我赐了婚,她不容不下我,她想我死,她想我死。”他的声音慢慢弱了下来,双眼通红,只是双手还使劲抓着齐晟的手。
齐晟看着他,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不会的,不是她。”
齐广陵看着他,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