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理去。
上官尘已走过来和他说:“你在家帮着干活,不要偷懒耍滑。”言毕,他跟着叶清一块坐了马车,只是没有坐进去,叶清当起了车夫,策马而去了。
望着这俩人驾着马车离去,一旁的叶静满脸羡慕之色,直到他们消失,这才收回视线,尔后目光落在了从堂屋里走出来的吕宁身上。
吕宁脑袋受了伤,拿布缠了一圈,从昨个被她爹打后到现在,她心情都很抑郁。
她这么一个大姑娘,被她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很没面子的好吗。
“吕宁,你脑袋怎么了?”叶静好奇,不由多问了她一句。
“你看不出来吗?受伤了。”吕宁没好气,抱着自己要洗的衣裳去了河边。
叶静被噎了一下,吕宁也懒得搭理她,她们俩家又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关系,所以也没有必要和她多说什么。
吕宁不想搭理她,叶静却想和她多说话,跟着她直接去了河边看她洗衣裳,一边和她说:“吕宁,你知道吗,现在朱山在外面到处和别人讲,说你跟他好过。”
“他放屁。”吕宁一听这话就火了,又咒骂一句:“我会跟他这头黑猪好?我看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居然把自己比喻成天鹅了?叶静心里不由得冷笑,这吕宁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但为了日后可以常来他们家玩,多看看熙宗公子,叶静也只能压下心里的冷嘲,立刻附和她说:“可不就是嘛,他也不瞧瞧他自己那熊样,他哪里配得上你啊,但他在外面和人讲你跟她好过,这样对你名声也不好啊?”
提到这事吕宁也牙根疼,道声:“等着吧,一会我就让我哥哥去打他,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叶静立刻又附和上:“对对,打狠了,他就不敢再外面胡说了。”
吕宁憋屈,没再啃声,使劲搓了一下衣裳,听叶清又问他:“你们家那个熙宗公子,也是你们家的亲戚吗?”
吕宁心里不太痛快,语气淡了下来:“来我们家,当然是我们家亲戚。”
“他还没成亲吧?”
吕宁忽然警惕起来,盯向她问:“你想干嘛?”
“我,我没干嘛啊,我就是问问。”
吕宁似乎已看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