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了水,洗把脸,在脸上拍了拍。
这丫头在庄上无法无天惯了,一帮刁民,她是不放在眼里,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出了这个庄后,也可以天下无敌吧。
叶清又悄悄问他:“少爷,你是不是知道我去找人报仇了,便担心得一晚上没合眼吧?然后生了一晚上的气吧?”
这人,还真是自恋得不得了了。
上官尘哧笑了一声,站了起来,严肃的说:“叶清,你给我站起来。”
叶清腾地站了起来,就听他说:“既然要和我成亲,说起来那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便没有可隐瞒的,以后,凡事汇报,不可隐瞒,否则,家法处治,后果自负。”
“是。”叶清立正,脆声声的应了下来。
瞧他认真又严肃得不得了,好像还挺在乎的,她心里一高兴,就答应他吧。
答应过了,上官尘也就转身走了,叶清忙跟上,拽了他的胳膊悄声问:“少爷,咱们的家法是什么啊?”刚才好像听他有这么一说,但他们什么时候有了家规家法了?
“以后再告诉你。”
叶清了然,估计他还没想出来家法家规吧,那就慢慢想吧。
“尘哥哥,尘哥哥。”那边,吕宁喊了起来,好奇的问:“尘哥哥,咱们家怎么多了匹马啊?这什么时候买的马,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上官尘看了一眼叶清,意思是让她来说,叶清也就回了句:“昨晚刚买的。”
“这得多少钱啊?”
“百八十两银子。”
“我又没问你。”吕宁有些火了,她想听上官尘说话。
叶清一把搂着上官尘的胳膊说:“我相公说,我说,都一样。”
吕宁气得柳眉倒立,指着叶清:“你,你要点脸行不行,还没成亲呢。”当着她的面,就搂上了,还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她都不知道害羞吗?气得她扭身就走了,再多看他们一眼,肺都要让他们气炸了。
叶清无辜,这些古人也太保守了,搂下胳膊就成了不要脸了,再看上官尘也没有别的反应,便松开他的胳膊,叹口气,说句:“我去做饭了。”
叶清一头钻进灶房,把火烧上,早上通常就是米粥,然后再热几个她昨个下午做的包子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