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尘也不二话,站了起来,去了。
待上官尘走开,吕隐又道:“清儿,今天你可是咱们整个庄上的救命恩人,这些人受了咱们的恩惠,以后谅他们也不敢再为难你了。”
叶清笑笑:“但愿吧。”但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她可真没吕隐这么乐观的想法,当然,她也不在乎。
吕隐又说:“你今天冲那头野猪过去的时候,那个姿势真是太霸气了,一招毙命啊!”叶清被他一阵猛夸,笑笑,就又听他说:“爹,你也托人给上官说房媳妇,不过,你看上官这单薄的身板,怕以后也干不了活,恐怕没姑娘愿意嫁他吧。”
说到这个,吕蒙也咐和:“确实,我看除了宁儿,没有姑娘愿意嫁他了。”
吕猎户正从外面走进来,听了这话轻咳一声:“都别胡说。”
吕宁也已大步进来了,嚷:“你们不要这么说尘哥哥坏话,我,我看尘哥哥就挺好的。”
吕隐回她:“反正他肯定不是会下田干活的人。”瞧他那样就不像下过田的人。
吕宁急了眼,她不喜欢有人说上官坏话,就是自家的亲哥哥也不行:“我看你就是嫉妒吧。”
吕隐笑:“我嫉妒他什么?”
“你嫉妒尘哥哥比你长得帅。”
吕隐笑得合不拢嘴:“我嫉妒他帅?他这样的还叫帅……锄头都扛不动的人……”
吕宁据理以争:“尘哥哥天天去拎水,怎么就扛不动锄头了。”
吕猎户被他们吵得头疼,道:“行了行了,都声点。”
叶清继续打磨自己的牙刷,这两兄弟对上官似乎挺有意见的。
这事过后,第二日,和往常一样,叶清向来是第一个最起早来的人。
起了床,刷牙漱口,天微亮些,她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作了些拉伸动作,舒展一下筋骨,浑身舒畅了不少,然后再去淘了把米,第一道水她没有要,第二道水和第三道水她放到盆里去了,预备一会洗脸的时候用,等把米淘好后便搁置锅里了,再等个一会功夫的时间,让米泡上一会,烧出来的米不仅香粘度也好。
等叶清做完这一切,天再亮一些,屋里的人便陆续起床了。
上官尘先出来的,她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