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分钟,几名医生结束会诊过来了。
宁皎依看到医生进来,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攥紧了拳头,掌心渗出了汗珠,心跳得很快。
就像是再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一样。
宁皎依观察着几个医生的表情,他们的脸色看起来还算正常。
单看这状态,情况应该是没有很严重的——
宁皎依正这么想的时候,主治医生已经开口了:“我们做过了各项检查,经过检查之后发现,病人的身体机能没有什么问题,脑电波也正常,可能病人潜意识里不太想醒过来,这个需要外界干预来刺激一下——”
说到这里,主治医生看向了宁皎依,问道:“这位是病人的妻子吧?你平时有陪他说话吗?”
被主治医生这么一问,宁皎依当即愣住了。
傅定泗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她好像真的没有陪他说过话。
虽然她会在病床前守着,但大部分的时间都很沉默。
她是出于愧疚和担心守着他,坐在病床前的时候,只是希望他快点儿醒来,却从来没有想过跟他“沟通”。
被医生这么一说,宁皎依不免有些愧疚。
她摇了摇头,抱歉地说:“可能我太心急了,还没有尝试跟他沟通过。”
“或许你们可以试一试,你跟他说说话,他应该有意识的,我们临床中经常会用这种方式唤醒潜意识不愿意苏醒的患者。”主治医生笑着对宁皎依说,“或许他潜意识里觉得他醒来之后会失去什么东西,所以他不想醒过来,关于你们之间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但我听说他是为了你受伤的,你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你说的话,肯定是有用的。”
“不过心理学方面我不擅长,或许可以去问问Eddie?对了,我现在把他喊过来吧,他今天正好有时间。”
说到这里,主治医生已经拿出手机给Eddie医生打电话了。
………
很快,Eddie医生就被喊过来了。
再次见到Eddie医生,宁皎依不免又想起了自己昨天跟他的那段交谈。
在Eddie医生面前,她仿佛是一个没有秘密的透明人。
宁皎依有些不敢跟他对视,直接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