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点儿了,不至于稍微哄一哄就被骗回去。
“听见没,她不想看见你,你还是赶紧滚吧。”宁绥和说着就要去关门。
然而,傅定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开了门,直接越过宁绥和,朝着宁皎依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这一系列动作做得极为流畅,还带着几分匪气。
宁皎依正恍神的时候,傅定泗已经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了。
他动手捏住了她的手腕,低头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
“放开。”宁皎依低头看着他的手,冷冷吐出了两个字。
“对不起。”傅定泗捏着她的手腕不放,“只是顺便帮忙,不要想太多了。”
顺便帮忙。
呵,他顺便帮一下宁晚晚,就可以把她一个人扔在海边,下次不顺便的时候,又会怎么做呢?
宁皎依是真的心累,至少现在是没心思跟他继续吵架,她只想好好休息,什么都不想管。
“不用跟我道歉,你没做错,错的是我,我太刻薄了,我不该拆散你们。你们好好的一对儿,我犯什么贱呢。”
宁皎依用力地甩着傅定泗的手,“你他妈放开我,恶不恶心。”
“宁晚晚被虐待了。”傅定泗思忖片刻,还是将这话跟宁皎依说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还特意看了宁绥和一眼。
“昨天晚上我送她去了附近医院的急诊,医生说她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迹,问她,她什么都不肯说,我怀疑和杨晟有关。”
“然后呢?”宁皎依根本没有把傅定泗的话放在心上,她反问傅定泗:“宁晚晚被虐待还是被强、奸,跟你有什么关系?她都要嫁人了,怎么着,你当救世主当上瘾了,想去跟杨晟抢婚了?”
宁皎依的话越来越难听。
傅定泗被怼得哽了一下,“我——”
顿了顿,他才说:“我只是觉得,如果杨晟真的虐待她,那他们不应该结婚。”
“是,他们不该结婚,我们也不该结婚,你跟宁晚晚才是天生一对儿,你想表达这个是吗?”宁皎依的态度愈发咄咄逼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傅定泗觉得宁皎依现在不冷静,便再次将视线转向了宁绥和。
他问宁绥和:“你有没有查过杨晟?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