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开来。
威侯回过头,向前看去,只见瘦弱的年轻人,正将嗜血魔刀,插回背后刀鞘。
在他脚下,来袭的七八个鬼武,以及其他倭人,都已化作枯骨,血液被汲取的一干二净,以世间最痛苦的死法,死不瞑目。
“嗷”
养好伤的惊鸿,也拍打着翅膀,落在了这消瘦年轻人的肩膀上。
凤头鹰是很记仇的。
它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赵廉,似是下一瞬,就要把这老头老眼抓瞎,来弥补自己送信时受到的伤害。
“你,挺厉害。”
忧无命左右看了看,发现再没有倭人隐藏后,他站在一众尸骨中,伸出手指,咧开笑容,对赵廉比划了一下大拇指。
似是真的惊讶,这老头运筹帷幄的外表下,还有这一身武艺。
但这个手势,落在赵廉眼中,却如嘲讽一般。
他大声骂到:
“小兔崽子,为何刚才不出手!还有,张楚遣你来护我,莫非他早就知道,蓬莱贼子设下陷阱?”
“我,只护你。”
忧无命指了指赵廉,说:
“其他人,死活不论,张楚哥,我不知,你若想,知道,就自己,去问。”
他的回答,让威侯气不打一处来。
但赵廉也知道,这忧无命的性格就这样,问他,是问不出来的。
他回头将文校尉扶起,扶到马上,又旁观四周,这里距离剿匪军大营,只剩下数里路了,那支军队不修战气,并未被影响。
还有在平原附近的数万边境精锐。
这一战,还能打!
自己还不能认输。
想及此处,威侯心下已有决断,他对忧无命说:
“那些妖鬼若若追来,你能上阵厮杀吗?”
“好啊。”
忧无命点了点头,咧嘴笑着说:
“它们,让我,很不舒服,可以,杀。”
“真是个好孩子,你随我来!”
威侯这会也顾不上什么南朝北国的区别,他对忧无命唤了一句,翻身上马,带着剩下的兵卒,往剿匪军大营赶去。
而在他们身后十里处,追袭而来的恶鬼们,已在各处武士和阴阳师的带领下,化作杀生大军,滚滚而来。
若是不能在淄博城下,阻拦住它们。
那这齐鲁一地,千万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