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真是艺高人胆大。”
神秘人活动了一下手指,一块黑色勾玉在他指尖跳动,语气冷漠的。对身后爬起来的武士说:
“去做事!今夜若留不下他,尔等必不可见明日。”
武士擦了擦嘴角的血,以东瀛语喊了一句。
他从腰间取下一个鬼面,扣在头上,抽出腰间倭刀,冲下山路去,几息之后,整个临时营寨都乱了起来。
还有刺耳打锣的声音。
从林中一路潜来的刘卓然听到嘈杂锣声,心里一惊,便知道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
见四处都有风声卷来,他也不再隐匿,于树枝之上,手握背后剑柄。
下一瞬,凌虚出鞘。
“哗啦”
森白的剑光亮起,在月色照耀下,就如一个延展二十丈的大光弧,也没什么剑招剑式。
无剑手腕挥起,粗暴的将千刃扫过一圈,巨响声中,被切断的树木混杂着暴起的血光,将以他为圆心,二十丈内所有的障碍物一分为二。
粗壮的树干。
坚固的石头。
脆弱的血肉。
一剑斩下,二十丈内,再无生息,就好似拆迁一样,这山林中,齐刷刷的出现了一个大圆环的空洞。
倒塌的数百颗树木切口平滑,坠向地面,砸的地动山摇,尘土飞扬。
第一波冲来的忍者武士,除了几个身手好点的,其余二三十人,都被这一剑湮灭。
血腥气变得浓重起来。
在一片狼藉之中,活下来的几人,面色呆滞,他们仰头看去。
在眼前那只剩下大半截的树干上,刘卓然正单手持剑,一块块飞舞的千刃碎片,正闪耀着寒光,于光秃秃的剑柄上快速“生长”。
一息之后,千刃回返,如青花瓷一样布满裂痕的剑身上,倒映出一抹温润月光。
零星几人,就在这一击清场的山林中,人人眼中都有掩饰不住的惊恐,这些时日,他们也有伏杀中原武林人的行动。
在他们看来,中原武林也就那样了。
武者手段确实百变灵巧,能和武士忍者争锋,但一遇到阴阳师出马,就彻底抓了瞎,这些中土人,应对妖邪的经验,完全比不上他们这些从地狱中冲杀上来的人。
但眼下这一击,干脆利落的击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