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家血裔。”
他看着天空星光点点,说:
“唉,这样我父亲在天之灵,怕也能安息了。”
“是啊,若是看到我成婚,我父亲也能安息了。”
易胜也叹了句,他眼珠子转了转,对张小虎说:
“既然都要成婚,那索性一起呗。手机端?一秒記住『→m.\B\iq\u\g\\o\m』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咱们兄弟两人,秋叶和冬雪也是姐妹两人,这便是天作之合,到时候请沈大哥,诗音大龙头,帮中兄弟都来乐呵乐呵,也是一桩美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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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同一个夜里,同一个时间,同一座城中。
刘卓然带着剑,脚步轻盈如鸿雁般,自黑夜里落下来,就落在院中。
落地时没发出一丝声音,就如幽灵一般。
他站在这幽静的小院子里,左右看了看,院中厢房没有烛火,一片漆黑,他向前几步,似是想要上前去敲敲门。
但伸出手,正要落在门上,却又突然收了回来。
披头散发,再无一丝仙门中人气质的刘卓然,那张英俊的脸上有些纠结,眼中也尽是迟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今晚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但这几个月中,心中那股疑虑并未消散,反而日渐加重。
他必须得来一趟。
否则心中不安。
夜风吹过宅院,吹的苦竹飒飒作响,几缕竹叶自风中落下,刘卓然维持着茫然的姿势,直到数息之后,他想起那一日,沈秋对他的告诫,便抿了抿嘴,转身要离开。
今夜,他不是带着承诺来的。
现在他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根本没办法给院中居住的女子任何承诺。
“来都来了,还杵在外面做什么?”
就在刘卓然准备提纵离开时,他身后便有火光跳动,在火烛点燃时,秀禾僵硬着动作,将房门推开。
刘卓然回头看去。
在那房中尽头,案几边缘,穿着红裙的沈兰,正握着茶壶,给两个杯子注入香茗。
她脸上带着半个狐妖面具,大概是沉睡时被惊扰,头发也有些散乱,比以往少了份艳丽,多了分慵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