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想来这位医者果然厉害,竟有妙手回春之效。
元鹏慢慢的搀扶元彧坐了起来然后说道:“公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昨日吐血晕倒了,着实吓坏奴才了,公子若有个三长两短,奴才怎么向去世的老管家交代”说道这里,原本临淮王府人丁虽不算多,最起码温馨热闹,就在尔朱荣河阴之变后,现在人丁凋零就只剩下他同元彧两人,想到这里不免感叹万分。
“元鹏,现在什么时日了”元彧苍白的脸上,几乎看不了一丝血色,尽管如此,仍旧像一幅画一般令人窒息。
元鹏看了看帐外,然后缓缓的说道:“回公子,已经是亭午了”
元彧听完,嘴角淡淡的说道:“都已经亭午了,游儿还有十三天就要嫁与豫南候了”元彧说完,眼中全是不甘之态。往昔他离开南梁时,曾答应梁武帝雁飞南梁不射,若大魏与梁兵戈相接,定退避三舍。
“公子,按照现在行程,明日我们定可抵达南境,与南梁一战刻不容缓,公子还是不要如此般儿女情长,如果我们此次战败回去尔朱兆不会放过我们的”
元彧见状,缓缓说道:“我们此行,不论胜败,北魏再也回不去了,若胜尔朱兆则会赐我们毒酒,若败则命送南梁”说到此处,元彧不免看了看元鹏,然后对着他说道:“如果你在战场上听到我的死讯,就将我火化掉,然后带着我一部分的骨灰洒向河间,另一部分,就留在南梁”
对于身后之事,其实元彧已经想的十分清楚,此次来南梁,他已经做好了一死的准备。如今虽说诸有不甘,但他的使命已经达到,既然生逢乱世,生不由人,何不选择一个潇潇洒洒离开的结局。
“公子,不行我们逃吧!”元鹏想到这里,他才不懂什么杀生取义舍生成人的话语,他知道的不多一个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有一个就是蝼蚁尚且偷生。从小过惯了苦日子的他,没有一刻不觉得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了,但元彧不一样,在他的心中是非曲直,大是大非太过于重要。
“逃,我们又能谈到哪里去,你可知商末孤竹君的儿子两个儿子伯夷、叔齐。”元彧说道此时,元鹏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