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听从狼子野心之徒踱世之态,让百姓妄遭水火。大哥这是作何,穆青也只是想替百姓做点有意义的事,仅当是为惨死在无为而治下惨遭涂灵的冤魂守住他们世代生活的家园罢了”尔朱嫣还未言尽,只见贺拔岳已经老泪纵横。
“公子之鸿鹄之才,岂输男儿哉”
尔朱嫣道:“若是男儿,余生只愿挥洒疆场,守卫一方,让整个中原,在我大魏国旗阵阵飘扬之中,百姓安居乐业,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再也不愿见到有今天这般场面。国破家亡,百姓险遭水火,鳏寡孤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血染江河”
那时,尔朱嫣自己也不知道,终有一日,她的话,果真如同她当时所预料的一样成为了现实。
贺拔岳问:“公子打算如何”
“我离家许久,也是时候去拜见拜见我的父亲大人了”说完,尔朱嫣如同星星般的眸子,越发的透亮,似乎如同一经验丰富的战士一般,可见这两年多以来的历练对她来说,是蜕骨的改变。
自尔朱嫣逃婚以来,尔朱英娥一直顶替着她尔朱家嫡长女的身份在洛阳学艺,或许换句话说,是嫁与君王妇。
至于她逃跑的消息,手握重兵对京城消息了如指掌的尔朱荣又岂会不知,这么多年以来,他也无时无刻的不在打探着尔朱嫣的下落。到头来,寻找的人一波换了一波还是没有寻得尔朱嫣丝毫的讯息。
“报”这时从军帐外走进一个小兵,低着头两眼狼态的巡视了左右,周围布设简单,除了比平常帐篷大一些之外,多了几套坐垫,再看看这小卒,一身不太合身的铠甲走起路来哗哗作响,腰间的佩刀也是一直摇晃个不停。
相比于训练有素热闹非常的账外,帐内的氛围更加沉寂一些,只见主帅桌前,一约莫四十的老将在帅营里走来走去略显老态。
“有何事”此人一转过身来,留着平字胡,两鬓已经有部分头发斑白,一身新装铠甲在身,怎么看都是一领头之人。
小卒道:“何事,取你狗命”
还不等小卒拔刀,尔朱荣便立马一个侧踢,然后加着一个回身转就把小卒撂倒在一边。想来也是,尔朱荣纵横沙场数十载,经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