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那位”一男子回答
“是啊,他是何人”尔朱嫣问
“这位啊,他是北国来的,好像是位王爷,是什么济康王来着,我王十分喜爱有才之士,这位王爷啊,诗书祺画深得我王喜欢,故而在南梁国地位十分受人尊崇,不像另外一位,家都没了,还妥妥的摆谱,仍旧当自己是位爷”提及元彧时,尔朱嫣能够明确的感受到,他在这里很受南梁君臣百姓的喜爱,可是说到另一位时,他身旁的男子便满是愤恨。
“还有另一位,是谁啊”尔朱嫣问
“还能有谁,那自高自大的北海王元颢呗,前几天,他又怂恿我王出兵,助他夺回北魏,就他那样的人,桀骜不驯,蛮不讲理就连我们备受尊重的大将军陈庆之他都看不上,你说,他当皇帝能好到哪里去”男子说完,满是愤恨的咬着瓜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戏。
尔朱嫣也不在多话,静静地望着他们,听他们讲述一些家国往事。
“是这样的,晚辈听闻北国风光,更有名山大川,想要登之一望,然则北境现如今战火连连,请问这场征战,谁能获胜否”说着,元彧看向说书先生,然后看向台下其余的听书人。
其实,元彧之所以这样问,无非在大梁和大魏心中,双方百姓以及朝臣都有着各自的隐逸,自然无法一语说明,反而旁观者清,自是将此事看的通透。
“公子此问,是想听君王,还是想听将领”说书人看向元彧
“君王也罢,将领也罢,又有何不同”说完,元彧一哽咽,然后抬头望着说书人,轻轻地挥动几下手中的折扇,然后说道“听闻北国自六镇起义后,朝廷无力从属地方,前后冒出诸侯数十位有余,现如今,北国只剩下葛荣,尔朱荣两方诸侯,请问先生,二荣相争,孰赢孰败”
说书先生听闻后,先是不语,然后又接连摇头。元彧见状,自知此问人可解,也不好强人所难,便对说书先生拱手以道:“叨扰先生,晚辈告辞”
“公子且慢,老夫刚才不语,并不是不愿意回答公子,而是此事由来已久,公子若不嫌弃,且坐下听老朽细细道来”
说着,元彧身边的侍从替他搬过来一个板凳,元彧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