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给难住了,执着棋子的手在半空中许久也未曾落下。
再远处有一小木屋,一个中年男子在门前烤着肉,树脂燃烧以后散发的淡淡清香和勾人馋虫五香十色的肉味飘荡在这山野之间,山野染了这烟火气,顿时有了一丝莫名的韵味。木屋前还有一张小木桌,桌旁有几条木质的小板凳,板凳的表面制作颇为粗糙,若是较真的木工见了定然甩袖而去,兴许还会爆个粗口。这几条木质的凳子中,有一条格外的小。桌上摆着一些新鲜的野果,显然是刚刚采摘而来。
不多时,烤肉的男子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嗅了嗅食物的味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于是将墙角的桌子搬到了火堆旁边一个相对平坦之处,拿了三条稍大的凳子,顺手又提了那极小极小的小凳子。
一切布置完毕,男子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下棋的二人吆喝一声:“黄老、松崖,吃晚饭喽。”
老者执棋的手在空中终于落下,但却不是将那手中的棋子落下,而是将整盘棋子都收走。
“饭点到了,明日再下。”说着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亏得星三河叫吃饭叫得早,这手可是举了小半个时辰。若是星三河不吆喝,这棋便收不走,这手也放不下去。
“嘿!吃饭便是吃饭,黄老不必收棋的,我等这山野之中十天半月的也没个人影,这棋盘纵是继续摆着明日再下也无妨碍。”
松崖道人心中不爽,上了棋局,自然有了个好胜之心,可这中途收棋毁了棋盘,真是……松崖道人越想心中越堵塞。
“哎,这棋倒是可以摆着,可万一来了个小动物乱了棋子便也是记不清,何不索性收了,也免得晚间心中记挂于他。老朽倒是不会记挂,可是你便说不定喽!”
说着黄老颤颤巍巍的朝着远处打坐的小小身影走去。
松崖道人可不想听黄老的一面之词,方开始同黄老下棋时还不懂黄老的门道,但下得久了便知道黄老竟是在耍赖。
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