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控,而且看今日这情形恐怕是想给殿下一个下马威。”王消方才坐下,朱天起便开始愤愤不平。
按照南诏国的礼仪,皇子从偏远地区归来,在朝官员皆要出迎,但今日里仅仅一个三品官员来迎,其他皆是四品五品的官员,完全可以称之为寒酸。
这些王消又岂能不知道,世人皆以为七皇子王消是个执跨弟子,却不知其睿智过人。看着愤愤不平的朱天起叹出一口浊气,“表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几位王兄害怕我入宫争夺皇位,庆幸的是只是三人进宫,若是多带些人马,恐怕咱们都走不到这七星宫啊!”
王消幼时心中不解,为何父皇会让自己住到遥远的千洲去,但长大了也渐渐理解了其良苦用心。
“吾等此次进宫,等殿下见了陛下我们就立刻赶回千洲,否则恐怕我们走不出这天浩城!”听得两人的对话,王老微微点头,这两人身份虽然天差地别,但都是自己一手培养。
“王老,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王消听得王老之言,眼神深邃。
“哦?何事?”
“此次入宫的皇子并非我一人。”王消淡淡的说道。
“嗯?殿下,除了您和宫中的五位,哪里还有什么皇子?”朱天起见得王消笃定的样子,出言打岔。
“不,还有一人,且听我细细说来!”王消说罢,对着朱天起使了一个眼色,朱天起会意连忙到大门口巡视一番,接着将宫殿大门关上。
三人一直谈到深夜,最终两人怀揣着震惊和难以置信告退。
送走两人,王消背负双手静静的看着夜空,眼中充满了这个年纪不应该出现的沧桑。
“六哥,你可别让我久等啊!”
……
一处无名山脉中,一个青年手持一柄长剑,恐怖的波动从长剑之中散发。
“斩!”
随着青年一声大喝,长剑化为一道灰色光芒激射到一座小山之中。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