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欣然一半嘿然,各自怀着心思等着看戏。
文灼点燃了报时香,插在泥地上。此香长如三扶矢箭,细袅袅的香烟,足足能烧两个时辰。小喜看他们那么郑重,也不想让自己在这方面表现得太过突出,所以故意走开,拿着灵玉梳子梳着头皮,假装努力思索的样子,到旁边去观花赏草。
众人也不管他,由他闲庭信步。
无聊。何不想想更有挑战一些的?小喜到处沾花惹草,一番冥思苦想,从春思到秋,从冬想到夏,沿着监所荡了一圈,想完了一年中的四个季节。
不知不觉雨停了。小喜又踱了回来,看见文灼在铺地的席子上面与同来之人下围棋。
没错,是围棋!那走法,那纵横的棋格,以及两色的棋子,很是分明。棋盘是画在方正木板上的;棋子略成圆形,并不规整,是陶质材料,颜色也非纯粹的黑和白,这与制陶的工艺水平有关。
围棋,学起来容易下起来难,小喜会动手走子,与人下过,但是棋艺很臭,甚至连许多基本的术语也不甚清晰。
十九路棋局!小喜估算了一下横纵的路数,心里大吃一惊。
“古人这么厉害吗?”
看棋是能看得懂的。见文灼姑娘与对手下得聚精会神,她的白茅嫩芽一样的手指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犹豫着要放到某一个节点上。
那是一个虎穴!也不是小喜眼尖,而是文灼下得有点眼睛疲劳了。
“虎口!”
小喜提醒道,手里举着一把梳子。
文灼瞬间惊醒过来,差一点点落下去的棋子,又随着玉手弹了回来。
“本姑娘眼花了,呵呵。”文灼呵呵而笑,揉揉双眼,回头感激地望了小喜一眼。
文灼的对手斜对着小喜,本来一直唠唠叨叨地,也不知道是在唠叨一些什么,现在特意抬头望了小喜一下,不再吭声,继续棋盘上的征战。
一根报时香,三成烧掉了两成。双方杀得难分难解,彼此铆着劲,大有此局必须分出高低的意思。
“就等着让这株香燃完了吧,给这位喜公子充足的时间,看看他的诗才,是否真有人家传说的那么好!”
小喜刚才走开的时候,文焕和大家这样说。主使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