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听说小喜要告发他,手下更不留情,嘴里嚷叫道:
“你告发我什么!我有什么你好告发的!你干活不出力,磨洋工,一天的活要弄三四天,误了农事你担得起责?等着吧,你在这里做几天,我就收拾你几天!看你怎样一个告发法子!”
话刚说完,又是“啪”的一下,抽到了小喜的头上。
小喜火冒三丈,把挑土的箕筐一丢,迅速抢过那人的鞭子,反手就是一顿暴甩。
那监工顿时抱头鼠窜,跑得顾头不顾腚,一脚歪倒在了水沟里。
那人是以陶修的士衔谋得监工一职的,武修灵力并不太高,也是黄芒之境,最多就强小喜一两个力元。那监工刚刚威服了一些时日,尝到了一些甜头,有些得意。被原来的工段长看不惯,换到这片来,此时此刻,根本没有意料小喜会反抗他,丢人现眼地把船翻在了阴沟里。
这一翻跌,立即引来了工友们的哄笑,心里忌恨这个监工的人,无不为小喜这一反击而暗暗叫好。
由于动静太大,引来了工头的注意,他过来追问原由。
小喜先发制人,一击制敌,直言相告此监工以权谋私,为了图利,把不属于他的任务当作自己的私活压给别人强做。
工段长也嫌弃监工吃相太难看了,这不是抢自己的饭碗么!于是呵斥那人了几句,申明次日要换新的帮手。这,已经足够。
那监工受辱,满脸羞红,到工段的另一边晃悠去了。
工头今日大发了一下善心,于是,通过申辩,小喜把本日的劳动量,都算还回了自己的名下。工段上的另外几处被监工压榨了的工友,也有样学样。
晚上回到宫所,小喜因为心情大好,加上收工前又得以一番歇息,所以胃口开些。其实,连日繁重的劳动,不吃东西就撑不下去,他的胃口不开也得开。
劳工吃的,都是一些带着糠头壳子的五谷杂粮半干饭,清水煮的菜叶子,上面撒一些油花和盐巴,却也能充饥。
可惜没有酒。
小喜舀了一葫芦水,里面还能闻得到余留的一些酒气,于是自欺欺人地假装葫芦里盛的是度数很低的清酒,有滋有味地喝了半晌。弄得不明就里的人,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