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后便抱拳对刘辩道:“太子,不见袁绍前来请罪,许是畏罪潜逃了!”
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见此,太子借机发挥,拍案喝道:“袁隗!”
司空袁隗浑身一颤,赶忙出列匍匐在地,急声哭诉道:“太子息怒,臣冤枉,臣委实不知啊。”
太仆袁基见事不妙,也连忙出列叩地求饶,哭叙道:“太子,叔父与臣皆不知本初有此图谋,望太子明鉴。”
“……”
刘辩凝神盯着二人,半晌对张让道:“张让,将昨夜宫内的伤亡,念于诸卿。”
此时张让就躬身站在刘辩身侧,闻言朝后者鞠了一躬,旋即一边从转身面朝百官,一边怀中取出伤亡名册,尖着嗓子道:“昨夜,以司隶校尉袁绍为首的乱军杀入宫内,不分缘由、逢人便杀,杀死虎贲、郎卫、羽林共计千余,杀死寿安殿、黄龙殿、章德殿、承风殿、东观等值日宦官共计四五百人……”
听到‘东观’二字,杨彪、蔡邕、马日磾几人猛得抬头,脸上露出惊骇、难以置信之色。
要知道在东观任职的宦官,大多都是有学问、不参与朝政的宦官,可以说他们是与世无争,一心只想着与蔡邕、杨彪、马日磾等人校准观内的藏书,别看士人对宦官大多报以抵制、厌恶的态度,但是对于这些宦官却无厌恶,较为有名的有徐衍、郭耽、丁肃等人,杨彪、蔡邕、马日磾等人亦引为知己,平日里一同在关内校准藏书,闲时聚在一起小酌几杯,称得上是知己友人,此刻一听昨晚被乱军所害的宦官中,居然有在东观任职的宦官,杨彪、蔡邕、马日磾几人顿时色变,看向袁隗、袁基二人的眼神也出现了变化。
哪怕他们也知道,昨晚宫内的骚乱多半是袁绍教唆何进所为,与袁隗、袁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不止杨彪、蔡邕几人,殿内百官在听到张让的讲述后,亦议论纷纷,甚至于摇头叹息,竟没有人对张让称袁绍率领的何进部曲为‘乱军’而辩驳什么。
毕竟他们也觉得这次何进与袁绍做得实在是过火了——杀宦官,你杀张让、赵忠、孙璋等十常侍啊,你杀普通的小宦官做什么?尤其是东观的宦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