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众所周知的事实，有问题？”

没问题，司马拿不准李家明到底是什么意思，反问道：“你真没那意思？”

老百姓关于娱乐八卦是出于好奇，官员们去翻一篇论文可就是为了投其所好，然而李家明古怪道：“司马兄，该不是那个首长的论文吧？”

“你呢？”

“哈哈哈”，李家明不禁笑起来，揄揶道：“我前几天还跟我爸开玩笑，他好歹也是副省级了，也不去弄个博士当当，搞得政府网站上还填大专学历。”

“慎言！”

“慎个屁，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笑骂完了，李家明也追问道：“司马兄，话别半截，即使我们撞车了，不至于让人盯上吧？我又不当官，至于拿我来开刀？”

可能确实不清楚，这家伙太自负了，应该不屑于假话，谨言慎行的司马暗示道：“家明，你对杨广如何评价？”

“才华惊艳绝伦，要是用三十年的时间去办那些事，不难成为千古一帝。”

正确，但司马提醒道：“杨勇被废之后？”

“你是？”

“你呢？”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李家明的演技相当了得，狐疑道：“不对吧，几十年前的事会重演？”

“谁知道呢？”

“你的意思是？”

话不能得太白，司马拍了拍李家明的肩膀，把他当老弟样指点道：“放在心里就好，大家都有难处。”

“操，老子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能骂出来，那便是真没关系，司马安慰道：“算你倒霉，谁让你口无遮拦搞什么讲座？”

要骂就得骂完，李家明愤愤道：“老哥，既然你爽快，我也不拐弯。你们这帮当官的也太不讲道义，我一年给你们交三十多亿美元的税，就那么点事还得我求你们？

我实话了吧，如果今天你不来跟我解释，汉华不会迁走，但大部分税收会放在生产地。我老家比你们讲究，省府还放出狠话来，谁妨碍了发展的大局，谁就是省里的罪人。

不是我话难听，税收其实就是交给政府的保护费，既然你们保护不了我们，我们交税还有什么意义？”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被逼到墙角的司马无法转身，只能按李家明划的圈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