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不但将他俩扑进了泳池,还让李家明顺手也将他们拖跌入池,大家聊发少年狂。等清凉的水花冲走了酒意,几人趴在泳池边的大理石上抽烟、喝酒、扯淡。
扯着扯着,奸猾的老章便把话题便扯到了李家明头上,几人除了赵世清外都在美国的大学混过,知道教职不好拿、教授不好当、管理层更是难上加难。李家明当教授,那是创立了新理论,当系主任有他导师提携的原因,能跑到芝大去当院长可就太不可思议。
“家明,你们院里有几个诺奖?”
“拿了十个,六个健在,院里还杵着仨”。
完,李家明才会过意来,坐地板上坐了起来,叭着中华烟苦笑道:“老章,我我这次上了恶当,你信吗?”
这混蛋也会吃亏上当?四人一骨碌全坐了起来,好奇道:“怎么了?”
有人处即有江湖、有山头,芝大商学院是大名鼎鼎的芝加哥经济学派的大本营,正常情况下哪轮得到李家明这么一华裔去当院长?
“罗伊德沙普利和尤金法玛,你们听吧?他们是研究资产价格实证分析的,号称十年后的诺奖有力竞争者,不知为什么跟大前年的诺奖获得者罗杰迈尔森闹矛盾,三人为了争院长而争院长吵得一塌糊涂。”
“那跟你有根毛的关系?”
李家明苦笑道:“你懂根毛啊,那是芝大!不跟他们一个学派的站不住脚,他们三个这一闹,本院的谁又想接那烫手山芋?”
还是孙维刚心眼少一点,连忙道:“那你还去?”
老章他们一眼便看出李家明的用意,鄙夷道:“你以为老二是你啊?就他那手段层出不穷的阴险,还摆不平那三个老头?有了芝大学派和他自己本学派的支持,过个二三十年,搞不好他也能得个诺奖!”
“呵呵呵”。
得也没错,李家明知道内情之后,仍然硬着头皮去接那烫手山芋,就是打的这主意。别人站不脚是因为根基不深,自己虽然根基不深却人脉广,大不了多搞点捐款,让那些教授们别跟着起哄,剩下三个牛b多哄哄、多顺着他们便是。
“起哄?”
发问的赵世清没跟那些教授打过私人交道,李家明当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