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机,临时放到朋友那去了,我们还在比弗利那有幢房子,晚上住那边得了。”
“什么?”
又来了,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还耿耿于怀?李家明连忙道:“给满妹买的,她想毕业后来美国读博士,你也晓得她,哪会习惯我这里的冷清。”
柳莎莎不可置否,由着男友勾着脖子,等走出那片郁金香林时,突然道:“你跟胡暄是怎么回事?”
“啊?”
一直担心这事的李家明可不敢实话,佯装轻松道:“提她干嘛?”
“我就是觉得奇怪,她都追了你几年,讲分手就分手?”
“呵呵”,李家明陪着笑,把当初婉婉造反、妹她们也反对的事了,很容易就蒙混过关。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一起长大的柳莎莎太清楚了,要她和妹同时掉水里,这家伙肯定是先救文文。
怎么又是这问题?
十年前,她的答案是先救家人,然后跳进水里陪自己,而且还是那么干的。高考的时候,故意少考二十分,连李家明都没那么胆子,可她偏偏就那么干了。要不是那年她超水平发挥,莫讲考清华,可能连同济都考不上。
可再聪慧的女人也是不可理喻的,李家明只好顺着她的话音,保证道:“莎莎,晓得我那年有几后悔不?你放心,要真有那样的事,我保证救完文文,就陪你一起死。”
提到死这种话很不吉利,可人家不依不饶,“为什么?你就不晓得骗我高兴高兴?”
男女之间就是场战争,李家明不得不心应付,即使他最后是要缴械投降的。
“你会信不?文文跟我一奶同胞,要是不救她,我对我姆妈都对不起。”
那种陪爱人死的话,别人可能是哄爱人高兴,但柳莎莎相信李家明不是笑的。十二岁的伢子,就敢跟杀过人的陈和生打架,还扭断了人家的指头,他还有什么怕的?
“也是,有时候我都忌妒文文,婉婉呢?”
李家明算是明白了,在剑桥镇的时候,那只是初试自己,现在是在给自己复试。不管考得怎么样,结局会一样,但她绝对不会让自己过得太平。
“不一样”。
假话要九真一假,深谙此中三味的李家明诚恳道:“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