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以前是女孩的虚荣,后来是叫惯了嘴,不要就不要呗。妹不是三姐,还干不出那种拿花摔人脸的事,估计也不想在学校里太不合群。
兄妹仨完悄悄话,叫上在堂屋里打扫卫生的金妹,去隔壁的大姐家吃饭。这堂妹从就胆,还有点敏感,李家明揽着她的肩膀落在最后,给她解释老家的规矩。
被比亲哥哥还更亲近的堂哥揽着,已经改名叫李馨的金妹觉得很幸福,好象又回到去发蒙时,堂哥把平时很难吃到的鸡蛋让给她吃。
“五哥哥,我晓得,我没生气。真的,从到大,文文和满妹有什么,我就有什么。这是你给文文准备的嫁妆,你要也给我送,我哥哥嘴上不讲,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呵呵,军伢哥哥人是好,就是有点气。他跟大哥、二哥的过节,十几年了还耿耿于怀,过年时连酒都不敬一杯的,反而是大哥、二哥每年给他敬酒。
到了大姐家,把还在书房啃书的满妹叫出来,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刚端起碗,经常会来蹭个饭的温理不请自到,这家伙考了两年北大的研究生,两次都名落孙山,正准备考第三次。
去年回来过年时,李家明有些看不下去,想去帮他通通路子,结果让他拒绝了。用他的话来,北大是他儿时的梦想,考不上也不能亵渎。
“家明,什么时候回美国?”
“一星期后,先得回趟老家。”
狼吞虎咽完的温理,把一张单子递过来,“哦,帮我找些资料。”
正喝汤的李家明扫了一眼书单,上面都是些基础研究的资料,奇怪道:“大瘟,不准备考了?”
“考啊,当然要考,最后一次,考不上就走人。命里无,我还能强求?你不会真以为,我就要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有点意思,李家明帮婉婉剔好鱼刺,玩笑道:“大瘟,你该不是想线救国?”
吃饱了,温理就变成了大瘟,牛皮满天飞。
“那当然,咱温理是谁,哪是温同志可以比的?我跟你讲,我考不进北大,我去北大当教授成不成?我算是想明白了,别看北大不如,但考得人太多了……”。
有理!
李家明眼前一亮,冲正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