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今也被别人用同样的借口回绝自己。
几人跟着李家德穿过宫殿样的客厅,来到一楼的电影放映室,兴致欠缺地坐在两排真皮沙发上发愣。等游红帮着乔桥摆好酒水、零食、打开空调,李家德又将拷贝放进电影放映机里,银幕上开始出画面,三人才告个罪出了放映室。
“柳副市长,怎么回事?”
私下场合称官衔,而且带有质问口气的问话,让同级别的柳本球心里一阵不快,可权位的差距让他将音响声音关点,解释道:“曾书记,没用的。我了解李家明,他决定了的事,就不可能再听人劝。别是游红,就是他父亲来都没用。
七年前,因为厂子的事,他就跟他父亲闹翻过一次,还把他舅舅搬出来,准备从厂里强行撤资。六年前,又因为厂子的事,他逼着李传猛他们放弃公司决策权。五年前,也是因为厂子,他逼着李传林跟他分家。”
还有这种事?哦,对了,老柳跟李传民是老朋友,交情非常要好。
没听到过这些家丑的三人愕然,可知道主持过李家分家的游学权回过神来了,市里好不好跟自己一个秘书长有多大关系?反而是家明这外甥待自己好,那才是真正的升官快车道。
想到这里,刚才没有帮外甥的游学权,连忙声解释道:“书记,柳市长没错,家明这孩子就是头犟牛。他要是认准了的事,谁都没用。”
这怎么办?三人想起书记、市长的嘱托,心里一阵阵地发紧。别看大家是同僚,但两位主要领导交待的事没办好,手里的权柄就没就会没了。如何架空副职的权力,大家都有无数种办法!
“书记,还是只有靠竹木加工和农副产品!
我刚才跟他谈了谈,他主动提到这个话题,但没有明确答应什么。我想这样,回去后主动向钱市长请缨,要求分管新区和林业。李传林不是不愿意搬出同古吗,我就逼着他来新区建分厂!”
刚才还跟李家明叔侄情深的三人眼睛眯了眯,却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是想明白了的游学权提醒道:“柳市长,家明吃软不吃硬的!”
“我知道,李传林不愿意搬到新区来,主要是怕下面那帮人乱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