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要不这样吧,让嫂子先去sohu人事部干着,等我们公司上了正轨,再把她调过来?”
“谢谢李董!”
谢什么谢?只要你们把样品早点设计出来,老子就烧高香喽。
“你们啊,以后都别叫我李董,叫我李家明、家明、明子都随便。我们公司里就不讲联想那套,从王学长到下面打杂的,都是直呼其名。我们是科技公司,追求的是工作环境自由,不需要大公司那一套等级制度。”
“哦”
车在路上绕了个弯,李家明在sohu大厦的工地上停下,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的火车票下车。问了两三个老乡,终于在一个大坑旁,找到了一身泥水正在坑里拧水管的王振国。这老子够狠,以前包蜜的人,还能这么拼命。
“王叔,你这是带好样?”
“没办法啊,你二伯在浔阳,我不就得自己来管?拉一把!”
“标到了不?”
“有烟不?”
两人蹲在坑边抽起烟来,瘦了不少的王振国叭着‘红塔山’感叹道:“真没想到老书记那么大的胆子,三十多公里的江堤,不要总承包商,全部让公司、工程队直接承包,还让监理人员签责任状,出了事就负刑事责任,这要得罪几多人哦。”
那是个会当官、更会做事的人,有萧大人的引荐,估计会比上辈子爬得更高。挺好,二哥是他的绝对心腹,也会跟着一路青云。
“你不讲会省几多钱?”
“家明哎,省的是公家财,得罪的是上级领导!”
“你晓得个鬼,蔡伯还没你聪明?这次包了几多?”
“12公里江堤加两架桥,我们公司做事,本来就只赚该赚的钱,标的比那帮蠢人低那么多,还不是有几多人就包几多?唉,要不是这边把场子搞起来了,我都想带人过去,做屋哪有做工程赚钱?”
烟抽得差不多了,李家明把那包车票递过去,京城的火车票难搞啊,要不是孙慧在铁路局也有关系,想搞三百多张还真难。
“跟我坐飞机回去不?”
“这哪行?这么多人回去,我不看着点不放心。”
也是,好多老乡都是第一次出省,没个领头的看着确实不行。
“行,那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