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眼瞅着落后了,连共一个太公的毛砣这次都考上了沪市的重点大学,以毛砣平时的沉稳和刚强,日后出人头地也是迟早的事,他心里没点压力和想法?
要这两郎舅也真投缘,李家明这样直截了当地,他大姐夫也不生气,反而苦恼道:“家明,去年欣华跟我们一桌吃年饭,圆桌上就有点挤了,等家道再考上研究生,我就得去陪妈和婶婶她们吃喽。”
话虽然没很明,但李家明知道了什么意思,姐夫还是那个富即安的姐夫,倒是大姐已经不是原来的大姐了。弟弟妹妹们有出息,大姐她会高兴,但更会想着老公替她争面子。这几年好,两夫妻把香菇、银耳销售做得红红火火,姐夫又把厂子里的机械设备搞得妥妥帖帖,她觉得有面子。
可叔伯们那真是一些耽直人,去年三姐也坐了首席,眼瞅着首席就坐不下人了。若姐夫不干出点名堂来,等大哥、二哥当了官或三哥考上了研究生,搞不好他就得跟大毛伢样,年年陪婶婶们吃年饭。对于至今跟大哥、二哥看不对眼的大姐来,那是从让他俩耻笑的她无法忍受的,搞不好会连年都懒得回去过。
“唉,老婆奴啊!”
这还真打击不到邓灏,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没结婚没孩子,知道什么?这叫幸福,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那你就干呗,我正好在北平买了块地,在中关村那边。一幢四层的旧楼,加上院子有二亩多快三亩,盖好了租给我们公司当办公楼。”
起正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邓灏严肃了起来。
自家事自己知,他们夫妻俩经商没问题但有个短板,那就是不懂如何不冒风险地搞关系。想做地产业就得会搞关系,尤其是与政府的关系,可按照惯常的套路,当官的一倒霉,他们就会跟着倒霉。舅子不是凡人,三教九流都能结交,即使与高官权贵结交,都是没一点风险的人情关系。
“家明,我们合伙干?如果会影响你学习,这事就算了。”
姐夫也变坏喽,平时要去拉关系、应酬,哪会不影响到学习?这就是个坑,可大姐夫开了口,李家明还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