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存好心,估计又是在为哪篇论文找素材。
“昭洋兄,风险投资的事不顺利吧?美国鬼子的钱没那么好拿的,我姐夫因为这样的事曾经泡在华尔街半年,最后还是在国内解决了资金问题。”
狐狸脸一愣,带李家明来认识朋友的钟朝诚,连忙解释道:“他家里有个食用菌公司,专做外贸香菇和银耳,而且还做建筑模板和家具。以前企业出现问题,还是在北平找了朋友搞了三千万的日元贷款,才把厂子救活。”
搞传统产业,居然跑华尔街去融资,狐狸脸愣神之后挑拇指道:“牛啊!你们燕园尽出狂人!”
随意而坐的李家明腰杆挺了起来,依然笑笑而言,“昭洋兄,弟一点也不狂。对面超市里,应该有‘山里人家’的银耳卖,最低售价是每50克20元,我们公司今年上半年销售额6651万,净利润3098万元。”
震惊,可这还没完,既然要吹就要吹得不怕爆,否则人家哪会对自己有深刻印象?李家明从牛仔裤兜里掏出记本,装模作样地翻了翻,信心满满道:“嗯,我估计下半年销售额将突破两亿,净利润应该在9000余万元左右。”
“家明?”
人家都燕园狂、清华呆,可自己这辅导员反过来了,人家牛皮吹得比天大,还担心自己吹破天?
“钟导,还记得我的那个曾春吗?他的新技术是革命性的,成本直线下降41.8%,而产能提高了26.4%。若不是今年基建投资太大,利润过亿都是铁定的。”
吹牛?看起来又不象,严肃起来的章昭洋,很容易发现李家明虽然衣着普通,那支夹在记本上的派克看起来老旧,连赛璐璐的身都有了划痕,可帽却是金质的。这可不简单,虽然不知道其价值,但肯定价值不菲。穷玩车、富玩表,这年轻人不玩车、不玩表,只骑辆破自行车、戴二十几块钱的电子表,却用这种老古董派克,只有一个解释――对方真的有底气。
顺着对方的目光,李家明好笑道:“别误会了,我就一土包子,这是我一个长辈送的。临来时,想把前辈们的真知灼见记录下来,找不到合适的,随手揣在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