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是什么意思。
回过神来的丁常务,连忙抢功道:“陈书记、黄专员,那帮工程师一个月有多少工资?我们指挥部给他们开五千块钱一个月,我就不信他们不动心!两年半的工期,一人最少能拿十五六万,他们那破工作要不要都无所谓!”
胆大包天!
可两位大领导反过头来一想,这事还真能这么干。只要拿到中铁四局的设计图纸,他们的人不干,那就找五局、六局,有活还怕找不到人干?
现在的人平工资才五六百块钱,就算是大城市里高一点,也不会达到一千,两年半赚了十几二十年的钱,有点胆子的人都敢搏。
就是这事太龌龊了,不过逼到这个份上,也不能怪人家,这不是没办法吗?
确实龌龊,负责游中铁四局的余副县长更龌龊。他跑到汉市痛快地将七万多尾款付掉,拿到盖了章的设计图纸后,亲眼看着陈和鸿他们带着图纸上了火车,才在给请他吃家宴的学长家里和盘托出。
“赵学长,事就是这么个事,5%工程管理费,我们只能出这么多了!”
官威十足的赵总与余副县长是一个导师教出来的,本以为学弟能给自己揽个大工程,没想到大家辛苦半年,居然成了个包工头?
“余,你耍我吧?”
算是吧,有了这么长的时间,再对照领导们的言谈,余副县长也算琢磨明白了。那所谓的十亿日元贷款,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谎言,为的就是所有人都上这条贼船,但这个关节眼上他敢认?
“学长哎,我要是敢耍您,叫我余不得好死!
如果工程象大家预计的那样,一亿六千万左右,我们用得着这样吗?我实话跟您吧,我们领导早准备强行收缴各单位的店面房拍卖,再加上那一亿的贷款,还得向全体干部职工借一年工资,这才勉强能凑足了工程款。
现在好了,多出一亿多,我们就是不吃不喝也干不成!怎么办?牛皮已经吹出去了,要是不修成这条路,书记、县长的前途尽毁,我们顾不上了。”
怎么办?不接这活,工程队照样要养着,每年要开支上千万;接这活,最多也就是5%的管理费。人家连各单位的店面房都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