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设备花了六七百万买是没错,可使用了五六年,如何还能估值五百万?当天晚上,吴建国请李家明他们伯侄吃饭,笑呵呵道:“阿明,我们当初买下制药厂,也是这么估价的。”
生意人可以不投靠官僚,却不能不与政府搞点关系,吴建国明肯定得了领导的拜托,这一点李家明非常清楚。
“吴叔叔,你们接收药厂,除了设备之外还有批文、配方、品牌,我们可只有老旧设备。”
这孩子聪明,儒雅的吴建国抿了口酒,笑笑道:“那你想怎么办?你们的资金已经使用到了极限,不可能再扩建出一个新厂来。人家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咬定五百万不松口。
别跟我‘宁可玉碎’那样的话,能伸能屈才是真英雄!”
跟政府谈判也不好谈,人家只要打个电话给银行,就能让法律如同无物,把你的资金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
生意场上无父子,更得逢人只三分话,吃饱了的李家明碗筷一放,也笑笑道:“吴叔,您也太看我了!做企业,压根就不是我父亲那种做法,哪有什么工序都自己做的?
要我讲啊,我父亲的厂子,除了做点家俱卖给本地人外,不就是替东莞那边的厂子代工吗?我们也可以包出去,让那些在家闲半年的农民伯伯,把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做掉,我们把半成品拿过来再组装就是。”
这就是趁火打劫,哪有知道了对方底牌,还随便让步的?
同样头脑灵活的李传健端着杯子,与充当客的吴建国碰了一下,帮腔道:“吴先生,我们都觉得家明这法子好,即使日后市场不好,也可以降低不少风险。我们虽然手头上资金比较紧,但去银行里贷一点,买主要设备够了,真没必要扛那个贵。
赚钱没有省钱快啊,以后要是那些设备没人接手,肯定会降价的,何必急于一时呢?”
两人都这么,勉为其难来当客的吴建国也不再这话题,起银行的事来。闻弦而知雅意的两伯侄,也不央求人家帮着贷款,如果没有这档子事,人家肯定会乐意帮忙,但政府在这里插了一脚,人家也为难。再,这话里也未必没有提醒之意。
吃完饭,饭桌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