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都不要?”
“你以为呢?”
毛伢瞪了他一眼,示意这子声音点,“晓是这次家明为什么,不带他做生意了吗?就是看透了他那人,晓得他扶不上墙,赚了钱也守不住,还不如安安稳稳当他的作田佬!”
尽完了当弟的本分,毛伢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递过去,吩咐道:“这段时间苦了大家,现在笋不多了就好好歇口气,带大家去玩玩,只要店里有人守着就行。”
“哎”,兴奋的庙伢连忙接过那沓足有上千块钱的钞票,七八个不能赌钱的后生能玩玩什么,还不是去玩姐?平时都是毛伢带队去玩,这段时间怕有人捣乱,连他当老大都日夜守在这,可把大家憋坏了。
“还有,让大家管好嘴巴,连屋里耶娘都莫讲!赚钱的路子,晓得人一多,以后我们赚什么?”
这是正事,庙伢连忙声答应:“嗯,你放心,哪个要是乱讲,我拆了他的骨头、打烂他的嘴!”
本就是占着理的事,只要银子滩三个伢子回去不乱讲,那就没人敢乱讲,毛伢笑骂道:“滚!”
“你不去?”
毛伢用嘴驽了驽对面的砖瓦屋,好笑道:“我去什么?我老大天天闷着头读书,我哪敢乱跑哦。”
这就是李家明灌输给毛伢,再由毛伢灌输给这帮伢子的规矩,兄弟是兄弟但要讲规矩。什么是规矩?长幼尊卑,当老大的要护着手下,手下兄弟也要敬着老大。
“嘿嘿,也是。你就好好服侍家明,等他想出了路子,再带我们发财!”
比毛伢还高出几公分的庙伢,打完自己老大,不顾天上还太阳高悬,带着一半伢子兴冲冲地跑了,剩下的一半伢子也在谈论哪家发廊的妹子要倒霉了。
到了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正帮着装车的毛伢被毛砣叫住,“毛伢,家明寻你有事。”
“哎”
毛伢连忙洗了下手跑过去,站在马路边的毛砣将摩托车交给他后转身就走,旁边的李家明则声道:“这一车货你喊别人押,我带你去有事。”
“哦”,毛伢连忙把一直帮自己打下手的洪伢叫过来,吩咐他几句。
一会两人骑车到了附近的信用社,取了十一万块钱,风驰电掣般地到了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