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争辩道:“我是不晓得,我只晓得家明仁义!黄毛就是个牛皮鬼,他讲的事连放屁都不如。”
眼看着两兄弟要吵起来,端伢喝止道:“莫吵,黄毛是代表老九来的。”
一提到老九,刚才还争的强伢闭上了嘴巴,黄毛就是个杂碎,分分钟能捻死他,可老九却是树的影人的名。
“怕了?”
诈诈呼呼的鹏伢不作声,可平时憨里憨气的强伢脖子一梗,硬气道:“怕个屁!烂命一条,只要他敢挡我们财路,一刀捅翻他就是!”
这话得豪气,鹏伢也不甘示弱道:“没错,做人就要硬气,求人不如求己!端伢,哪个敢挡路,捅翻他就是!”
“蠢货!”
黑着脸的端伢骂了一句,骑上摩托车往街上去,两个手下连忙也发着车子跟上。
回到三人的住处,脸黑的端伢躺倒在沙发上沉默不语,两个手下都坐在那抽闷烟,等着老大的主意。要讲端伢也算有本事的人,出来没几个月就从王丛树手里搞到一幢屋,虽然让那些打短命的搞走了店面和一层楼,好歹也留下了这层屋,三人算是有了个落脚处。
思前想后一阵,端伢从旧沙发上坐了起来,从睡房里翻出告伢打给他的借条,又数了两千块钱出门,帮他出了个馊主意的鹏伢连忙道:“端伢,人家看穿了,就不会记人情的!”
“记个屁的人情,你聪明还是人家聪明?你这只蠢货要是有人家一半脑子,我跟强伢认你当老大!”
“端伢,不行的!”
鹏伢连忙按住门锁,声道:“端伢,你是街上的老大,要是听家明的,以后谁把我们当根葱?”
老大?端伢苦笑一声,难得没有骂人,反问道:“鹏伢,你今年二十七了吧?”
“啊?哦,是二十七。”
“强伢也是二十七,我二十八,除了这几间屋外,我们三个人连老婆都讨不起,想操块逼,还要去同古寻姐。
你以为贩笋那么好贩的?李家明只要在楼下放块牌子,莫讲我们收不到一斤笋,街上哪个人又收得到?要是别人,我们还能打,换成他,你敢动手不?”
不能也不敢,上次老大在拘留室里熬十几日,要不是人家帮忙扔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