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得象成年人的毛砣,读书没什么天分,脑子却不笨。等李家明解释清楚后,他声道:“家明,你这不是同时得罪了高斌和张建军?还有,你把这么好的烟送给了张仁全,这不是害他吗?”
哎,自己这堂哥还是年纪了点,李家明冷笑几声,耐心道:“这烟是给张仁全往上送的,要是他能爬上去,以后就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我们,比高斌、*军靠得住多。”
“哦”。
“你先回去,把王端请到乡政府门口的店子里去。”
“哦”。
一会儿,着便衣的张仁全象做贼样的来了,看得李家明直想笑。
天下没有无故的爱与恨,若是自己家不是富裕了,哪怕父亲娶了张象枫、生了孩子,人家也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反过来,如果张仁全不是关键时刻帮自己一把,自己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李家明自认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不怪张建军、高斌的贪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人家坐在那个位置就要吃手里的那点权力,但若让人摆了一道,不回击一二也不是他的性格。
“家明,这也太重了!当不得啊,当不得啊!”
‘呵呵’,李家明笑着按住张仁全佯装推过来的袋子,声道:“仁全哥,我李家明做人就是这样,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若是没点表示,晚上睡觉都睡不着!”
“那那,那我就不好意思了”,手都有些哆嗦的张仁全笑得脸上都开了花,可李家明拿起一个更大馅饼砸了过来。
“仁全哥,想没想过往上走走?你好歹也是警校毕业的科班生,还真想熬资历?”
敢背着领导玩花样的张仁全心里一动,明白了李家明的暗示,更明白了手里两条高档烟的意思,连忙声道:“家明,帮哥哥一把,我们局里正在讨论人事问题。”
这是个聪明人,李家明也压低声音道:“仁全哥,我有钱但做不了主,你要真想去走动走动,我去跟我二婶,你自己去找她借。”
谢礼、送礼都有行情,光张仁全打个电话,通个风报个信,当得起两条‘芙蓉王’,却当不起资助大的钱。
正愁着借不到钱走动的张仁全大喜,连忙道:“多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