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别人家漂亮,也就会想着装修一下。只是有钱人毕竟是少数,绝大部分人不会象昊哥介绍的那些人样,不把钱当回事。”
李家明解释了几句,感叹道:“哎,大伯是穷怕了,连这点钱都舍不得花,想让大婶去店里帮忙,既赚份工资又能就近照顾四个孩子,未必是起了歪心思。二婶,大伯是聪明人,店里这么赚钱,他还怕沾了便宜,让传猛伯踢掉他呢。”
“嗯,传猛哥是太心了点”。
知道大伯的为人,又有些盲目信任侄子的二婶也连连点头附和,声道:“你更会话,要不你去跟大嫂,让她去县里租个房子?钱不是这样省的,大伢、二伢明年就第二次高考,家里人帮不了他们读书,生活上的事总要多照顾一下。”
个多两个月了,传猛伯他们都是粗人,光顾着赚钱也没回趟家。估摸着除了二婶外,其他婶婶都还不知道店里有多赚钱,大婶才还象从前样省死省命,想攒下每一分钱供四个儿子读书。这活李家明可不干,这是个赚人情的活,得让二婶去做。
“二婶,你去跟大婶,她要是晓得店里这么赚钱,会舍得那点钱的。即使除去工人工资、开销,大伯一个月也能赚几千块钱,还要田里土里的东西干嘛?我跟她有过仇,我的话,她不会听的。”
“是哦,嗯,还要她嘴巴严点”。
二婶这才想起年初的事,自己转头去了菜园里,也想起了回家时,传健再三交待她嘴巴要严,财要不露白,除了家里几妯娌和家明外,连各人的父母、崽女、兄弟姐妹都莫讲。这是正理,哪怕没有大哥的那样吓人,单单跑来借钱的亲戚都会烦死人。以前自己家出事时,除了自己几兄弟姐妹和阿婆屋里的表哥,可没人伸过根手指头。
李家明推着车回到家,看了眼没太扫干净的地,还是痛快地在满妹塞过来的本子上签了个名。孩子嘛,不指望她真能象大人样干活,只要让她明白赚钱不易就行,没必要那么严苛。
李家明在吃得脸花花的妹手里,尝了半块甜得发腻的奶油蛋糕,示意正吃得高兴的毛砣、细狗去跑步。等三人刚出门,也被奶油弄花了脸的满妹立即搂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