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钱的绿豆冰棍、饿了吃几块桃酥饼之外,几乎不吃零食;对穿也不讲究,他四婶、或他爸的对象寄什么来,他就穿什么,还经常捡毛砣穿不了的衣服套身上,可对家人、朋友却大方得很,只要不是浪费或是瞎用,几乎是有求必应。
回到家里,张绍龙习惯性地去婆婆屋里问个好,正好看到他三叔张建军,正在喂常年卧床的婆婆吃苹果。老人家牙齿不好咬不动,张建国就先削皮,再用刀切片,喂进他母亲嘴里。
“滚过来!”
“三叔,我又没得罪你,你要再凶我,我就告婆婆听。”
“你告个试试?赶紧过来,我问你个事。”
慈祥的婆婆看着这两叔侄打闹,摆摆手示意不吃了,张建国把削好皮的大半个苹果塞侄子嘴里,好奇道:“龙伢,家明怎么坑林全保的?”
“三叔,什么叫坑?你以为林全保是蠢牯?没好处的事,他会干?你也别问我,他们俩人猫在一起嘀咕半天,我还得替他俩放哨,好象特务接头样。”
“那倒也是”,张建军琢磨了一阵,也没琢磨出李家明到底出了个什么主意,但林全保认为值得那是肯定的,否则也不可能拿十几万块钱开玩笑。街上炒店面的事,没主见的人才乱跟风,他虽然也在跟风,但若是人家愿意出四五百块钱的店租,他会毫不犹豫地租给人家。
“龙伢,长个心眼,要是听到家明露了口风,马上来跟叔叔讲,晓得不?”
两叔侄亲是亲,但张绍龙一向很鄙夷叔叔的为人,而且也没当侄子的觉悟,张嘴便道:“得了吧,三叔。家明那人,你还不晓得?要是他不愿意的,你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会。要我,你就听我耶耶(爸)的,好好当你的官,别的事少操心。”
“那倒也是”,过于精明的张建军扔下刀起身走人,准备去继续打牌,周末不打牌去干嘛?
走到门口,张建军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将正在啃苹果的侄子拉出母亲的房间,声道:“龙伢,我听王苏红在家明那碰了一鼻子灰?”
这事张绍龙还真知道,还特意问过李家明,他知道叔叔朋友多,三教九流的都有,连派出所新来的高所长都跟叔叔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