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路高涨,虽然大人们还是依旧勤俭,但他这样的生意人能预见到,以后大家会越来越热衷于买式样新潮的衣服,而不是自己扯几尺布做。
可他万没想到,一夜之间店租居然会从五十块钱,突然飙升到五百。五百啊,现在做工都才八块钱一天!陈金淦一下午什么事都没干,带着表弟从街头问到街尾,最便宜的也开价七百,快赶上县城里稍偏点的店租了。现在他后悔得想抽自己几巴掌,早知道前两天就租四百块钱一间了,好歹还能一个月省一百,那可是一条街上地段最好的店面之一!
忧心如焚的陈金淦听到动静,从楼道里探出个头,正好看到李家明从车上跳下来,紧接着是一帮半大伢子、妹子,刚露出个笑脸又失望了,里面没有他的诗梅表婶。
细狗伢读书没什么天分,可消息很灵通、人也很机灵,一看到前两天的陈金淦在楼上,连忙声跟哥哥道:“家明哥,听街上的店面开价都七百了。”
“什么?七百?”
“嗯,我听龙伢他家的开价一千。”
奸商!自己这刚吹口气,那帮混蛋就趁机炒店铺。七百块钱的店租,他们可真敢开口!要是这样的话,大家还不如去县里租店面,听大伯回来,他们的店面也不过是一千二百块钱一间,那还是街上黄金地段的呢。这样也好,人家的屋子都还在建,自己这的店面都可以租了,他们炒得越厉害,自己也省得多费口舌。
“家明,你婶婶呢?”
“哦,她去同古了”,李家明答应了声,催促着一帮家伙上楼放书包、拿换洗衣服,自己就别上去了。谈生意,历来是谁主动,谁就吃亏。虽然二婶的店面不可能租给他,但掌握谈话的主动权,也就不轻易得罪人。生意人嘛,求的是财不是气,只要是生意,李家明一向都是八面玲珑的。
“家明,诗梅表婶去了同古?”
急不可耐的陈金淦一下楼就再问,李家明笑着跟他打招呼,又从董昊牛仔裤袋里掏出包‘红万宝路’发烟,再给两人介绍,待两人握了下手后才信口胡道:“嗯,昨天去的,也不晓得什么事,走得很急,给我们留了个话就走了。”
可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