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帮你耶耶送!还有你们两个细妹子,只要是你们争气,四叔以后也供你们读大学!”
正在加碗筷的大姐,一听四叔突然这么大声话,立即敲死话脚。
“四叔,这是你第二次了啊<="r">!”
“滚!四叔有那么没信誉吗?”
“带我去打工的事呢?”
四叔高兴之下,立即漏了嘴,“切,你不,我也要带你去的。不带你去见见世面,还让你十七八岁就嫁人,以后当猪婆下猪仔啊?”
大姐立即放下手里的碗筷、酒盅,热切道:“真的?”
四叔连忙又道:“过年猪还是要养的!到就要做到,你要做不到,也别怪我话不算数!”
“那肯定的,我什么时候话不算过?”
笑间,父亲已经半拖地把大伯请过来了,将他按在方桌的主位上,连一向与他不和的四叔,也笑着客气了两句,“大哥,不好意思,没什么好菜。来,喝杯家明的喜酒!”
去年的腊肉留到来年的秋季,已经有些涩味了,但李家明他们三个的照样吃香甜,连偶尔夹一筷子的二姐、三姐都吃得眉开眼笑。二婶一边看着他们吃,一边给他们三个的夹腊肉,还满面笑容看着两个喝酒的男人,突然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公公、婆婆过世后,除了过年节外,这三兄弟都多久没这么一起喝顿酒了?要是传民没去复工,看到四叔和大伯能有有笑,肯定会很高兴的。
已经不再象当初亲密无间的大伯、四叔,也控制着酒量、心选择着话题,这让两只耳朵竖起来的李家明也暗中叹息。
别人都贫贱夫妻百事哀,其实贫贱之家也一样。天下固然有同舟共济的兄弟,但更多的是争争吵吵,争着吵着大家的感情也就淡了。都兄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但兄弟间反过目,就象是心里扎了根刺,反而最难拔掉那根刺。
刚才四叔不但要帮父亲供自己读书,而且把满妹、妹都扯进来,还特意得那么大声,不就是在给大伯、大婶听的?这几年,凭大伯、大婶在土里刨食,怎么可能供得起四个儿子读书?要不是有二伯、四叔搭把手,连学费都很难凑齐。
现在有了自己这个‘天才‘,恐怕跟大伯